“床顶上热,我下來凉快凉快。“牢头蹲在地上,大冬天的水泥地有多凉基本上大家都知道。这小子连个拖鞋也沒穿就那么样蹲在地上,脸对着张骁南看着。距离也就是二三十厘米的距离,两个人对视着。张骁南心想,你可真是热啊,这大冷天的就光个脚蹲在地上。牢头看着张骁南看的张骁南一阵发毛。脑袋里面不由得浮现出來只见多年以前听说过的那些有关监狱里面的传言。张骁南看着牢头那不善的眼神,下意识的坐了起來,把身子朝后缩了缩,隐藏起來自己的…屁股。脑袋里面不由得浮现出來传说中的流行歌曲的歌词,”看那一朵朵,菊花爆满山…布拉布拉的。”刺激的张骁南的心脏功能都有点不协调。
突然屋外又一次传來了警犬的嚎叫,张骁南一抬头,从铁窗的栏杆看向窗外,只见在屋顶上,一只狼狗昂着头对着月亮发出嚎叫,看起來给人的感觉就如同要化身狼人一样。“不是啊,哥,这警犬跑房顶上了你说咋也沒有人管管。”张骁南岔开话头朝着牢头问道,两个人装作闲聊拉近距离。
“是啊,这警犬也不能就随便上房啊,这咋一点素质也沒有。”牢头抱着肩膀,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看着房顶上的狗狠狠的道。张骁南心想这家伙是不是监狱里面时间待长了人戴的有点出问題了。张骁南下意识的把身子朝后面缩了缩。只见那牢头指着房顶上的警犬道:“你看看这狗一点素质也沒有,兄弟你别着急啊,看哥哥把狗给你弄下來,咱们今天晚上吃个狗肉锅。”张骁南还沒反应过來,只见那牢头嘴里面突然发出了一阵奇怪的呜咽声,嘴里发出的声音就不是人的声。听得张骁南心里发毛,只见那警犬听见了这呜咽的声音居然俯下了身子,抽搐了起來。接着趴在地上朝着监室的方向爬了过來,嗓子里面也不断地发出声音,听起來就像撒娇的小孩一样,看的张骁南惊讶无比,然而那将近两米长的大狗,就这么一阵匍匐着朝着监室的方向爬了过來。趴在地上,不断地手脚并用挪动着身子,朝着监室的方向,似乎有着极大的不情愿,但是却又不得不爬了过來。最后爬到了铁窗前,猛地一跃跳上了铁窗。牢头站起身,脚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呱唧呱唧的声音。走到了窗口,打开窗户,那大狗把头探进了栏杆里面,使劲朝里面钻进來。栏杆的缝隙很小,也就是能容纳一个拳头多一点的东西。那大狗却浑然不顾,把脑袋伸了进去,接着脑袋卡在了栏杆上,接着用力的朝着里面挤。张骁南甚至已经听见了一种让人牙酸的摩擦的声音,是骨骼和铁栏杆在不断地挤压,那大狗的脑袋甚至都有些变形,从三角形的形状最终变成了一种类似于长方形的样子,还在不断地朝着里面使劲。
最终脸上溢出了鲜血,不断地滑了下來,只听见一声骨骼破碎的爆响,那大狗终于把身子挤了进來,之后是身子,巨大的肩膀挤压的铁栏杆都有些变形。最红只听见一声爆响,那大狗的肩膀凹陷了下去,接着血肉模糊的爬了进來。匍匐在地上掉在了那牢头的脚边,不断地发出沉重的呼吸。肩膀和脑袋上已经是血肉模糊,出现了一个个巨大的伤口,从里面不断地涌出鲜血,是骨折之后骨渣划破的,里面不断地涌出红色的鲜血,脑袋上的伤口里面甚至还有白色的东西不断地从里面流淌出來。那牢头伸出手,扯着那狗的伤口把大狗拉到了床边,一股浓重的血型的味熏得张骁南想要作呕,却见那牢头伸出手,把手指狠狠的插进了大狗的伤口里面。接着用力的朝下一扯。
一道巨大的伤口从狗的脑袋上一直延伸到大狗的尾巴上。那大狗甚至连哼都沒发出一声,脑袋沉在地上,不断地发出沉重的呼吸声,听起來就像人疼痛难忍大口吸着冷气一样。接着那牢头把另一只手伸进了狗皮里面,用力的一扯。一整张狗皮鲜血淋漓的被撕扯了下來。露出了底下的血肉。看的张骁南头皮发麻,却见那牢头依然沒有停止动作,接下來把手伸进了大狗的肚皮,徒手就豁开了大狗的肚皮,用力的一拉,鲜血顿时就奔涌了出來,喷溅的到处都是。那牢头把手伸进了大狗的肚子里面,用力的一扯,直接就扯出了里面花花绿绿的内脏。拉断了一截肠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