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护法的一双大嘴越靠越近,眼看着就要朝着张骁南的咽喉上就是一口。张骁南的肩膀被那刘护法的一双手按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只剩下脑袋还能动,可是此时只剩下的脑袋也禁不住那刘护法的大嘴咬了下來。张骁南反复挣扎,却根本挣扎不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嘴里用牙咬破舌头,嘴里立刻弥漫起來了浓重的血腥味。一直以來,张骁南就有这么一个保命的招数,此刻已经不是第一次使出,熟门熟路。眼见那刘护法的一双大嘴朝着张骁南的喉咙上咬了上來,张骁南咬破舌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这鲜血在空中化作血淩,看起來如同一颗晶莹的红色冰花,栩栩如生,此刻却到处是锋利的棱角,每一个角落也都是泛着寒光,朝着那刘护法的双目刺了上去。
张骁南对自己这一招很有自信,舌尖血本是连接人的心血,最是纯正浓郁,辟邪去煞的功效也是胜过起來地方的血液许多,张骁南吐出一口舌尖血化成的冰凌顿时间更是锋利无比,朝着那刘护法的双目就刺了上去。
刘护法一时间根本沒有准备,只见自己眼前一黑,双目一阵刺痛,痛的本來已经意识模糊的刘护法一时间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脑袋疼的如同要爆炸开來。刘护法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身体不受控制朝着后面踉跄倒去。张骁南跳将起來,那刘护法此刻剧痛无比,双手护住自己的双眼,双眼流出一道血泪滑了下來直到脸颊。张骁南心中大喜,趁胜追击,嘴里还剩下点血,快步贴近那刘护法,朝着刘护法的胸口一咬牙,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來,朝着那刘护法的心房就是一吐。这一次鲜血胜过刚才,血力化作一把匕首就朝着那刘护法的胸膛刺去。刘护法此刻一双手全部都捂着两个眼睛,对身前的东西丝毫沒有防备,张骁南的血匕首一击又中。刘护法胸口中了一击,昂起头,仰天长啸,胸口一声爆响,立刻从被击中的伤口迸溅出三个血花,一股看不见的威压荡漾开來,如同空气中泛起的涟漪立刻就把张骁南弹了出去。张骁南喉咙一甜,吐出了一口鲜血。想來是已经收了内伤。
却见那刘护法的身体发生异变,本來已经是满身黑毛,此刻双目失明,昂头对着月亮扬天长啸。身体上从伤口涌出鲜血,染红了身体,身体上黑色的毛发此刻也被鲜血染红,但是更多的毛发甚至直接又黑色变为红色。一道月光若有若无的从窗口照了进來,直接照射到刘护法的身上。在月光的照射下,刘护法的嘴角生长出两三寸长的獠牙,霎时间凶恶无比。看的张骁南一时间怔怔出身不敢出声。
张骁南俯下身子,爬到一旁的茅师傅身前,茅师傅还在一旁怔怔的发呆嘴里不断地念叨着。张骁南也沒有细听,此刻茅师傅的身份似敌非友一目了然。对方就算是苦肉计也不会用一个护法的命來骗张骁南等人。而且这护法的道行看起來明显的要胜过张骁南等人。张骁南摇了摇茅师傅,伸手指了指楼梯口,示意茅师傅带着张骁南等人赶紧往外跑。茅师傅一愣也是反映了过來。只见那刘护法此刻分不清东西南北,手上在空中胡乱的抓挠着,不断地朝着各个方向变换身形。想來也是动了真怒。张骁南一时间更是不敢出声,朝着一旁的陆潘和白楠的身边爬过去,想要带上两人跑出去。反正外面还有救援部队,只要逃出去了,张骁南就不相信这刘护法还有本事和军队对抗,张骁南朝着陆潘和白楠的方向爬了过去。蹑手蹑脚趁着那刘护法沒有准备。却不想自己刚爬出去几步,突然被人拉住了。张骁南暗道一声不好自己这是被那刘护法发现了。嘴上咬破指尖,用指尖血划出一把小剑握在手心。
张骁南谨慎的回头看去,准备趁那刘护法还沒摸出來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就朝着他的脑袋就是一下,一转头,却见刘护法还在一边不停的转悠,抓住自己的人并不是那刘护法。张骁南仔细一看不是别人,原來正是那黄妖。这黄妖附身在那小警察的身上,双手双脚都被绑的死死的,此刻只有脑袋露在外面能够活动。看着张骁南爬了过來那黄妖生怕他们都跑了扔下自己,于是像一只大毛毛虫一样爬了过來,用嘴再一次的咬住了张骁南的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