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那跑,大家都戏称这小子叫警卫员。指导员带着警卫员两个人顺着绳子就爬了上去,地下的一帮人也沒闲着,用木头和一些沒着火的帆布做了一个担架,准备等上面的人下來,顺手抬出去。
朱伟在焦急的等待之中发现了这仓库里面似乎有些不寻常,这仓库里面说是仓库,说是发电厂里面什么东西也沒有,房梁,水泥墙,什么倒得到处都是,大批的帆布盖着什么东西,垒的整整齐齐,大部分都被烧着了,只剩下底下的砖垛,还有部分沒被烧着的,朱伟上去把帆布翻开,帆布底下的东西还是砖垛。这是什么仓库啊,朱伟心生疑惑,难道是砖厂,那平时那些叮叮当当的声响又是什么呢。朱伟的心里觉得这仓库里面有问題。指导员在上面找了半天,最后结果,朝着下面摆摆手,居然什么也沒找到。里面根本沒人,啥也沒有,感情连长是白操心了。
正当所有人悬着的心放下的时候,突然砖垛的后面传出了一声奇怪的声音。远远听去,这声音细长的就像水流过管道的声音,那水量不多,顺着管道蜿蜒,不是抽水马桶的那种咆哮的声音,而是一种细长尖细的,如同低声呼啸的尖锐的回声。夜晚听來,一丝凉意袭來,让人的后背发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正在这声音的尽头,突然又是一声,“嗷呜”一声嚎叫,如同猛虎出山,龙吟九天一般,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正在这时,朱伟突然听见砖垛后面似乎有人的呼救。
朱伟身边的战友也听见了叫声,呼唤着战友朝着砖垛后面走去。绕过砖垛在砖垛的后面他们发现了一个穿着白大褂身上,胡子头发都已经发白的老人,脸上带着眼镜,血肉模糊,躺在地上口申口令。朱伟的班长快步走了上去,想要扶起老人,一扶老人,老人的肚子上一个碗口大的伤口涌出了鲜血。里面鲜血淋漓,甚至连内脏都已经能在外面看见了。老人的手捂着伤口,本來伤口已经很大,一挪动反而更加的严重了。眼看人就要不行了。老人朝着班长摆了摆手道:“你们快走,别管我了,这里太危险,你们去报告军区,报告省委。快去。”
班长以为老人是怕自己这些人的安危一时间热泪盈眶,握住老人得手,帮老人止住伤口道:“沒事的大爷,你坚持住,我们帮你。”老人却摇了摇头,想让班长立刻离开这里。指着身后,在老人的身后被老人的身体遮盖住了一扇门,老人道:“千万,千万,……”说着老人沒有了声音。
“怎么回事,”指导员从楼上下來,跑了过來问了起來。
“指导员,我们发现了一个伤员,看起來,可能不行了,他告诉我们这后面还有一条路,这铁门里面可能还有幸存者,他遗言还告诉我们千万千万,要打开门,救出里面的人。“班长回答道。
指导员叹了一口气,“多么好的老人啊。“说着热泪盈眶脱下帽子,对老人肃立了三秒,所有人都脱下了帽子对着老人肃立默哀,那老人却突然睁开了眼,默默的吐了一口血。
指导员带着所有人走到了门口,所有人上前发现了一道白色的铁门,那铁门关闭的很严实,是一扇白色的刚门,钢门有些变形,中间在爆炸的时候甚至受到了冲击鼓了起來,但是即使这样门的四周还是封闭的严严实实的。上面还有着需要拧开的阀门一样的东西,看起來封闭的十分严实。指导员带着警卫两个人上前都沒有拧开那扇门。班长带人找來了布条绑在上面大家一起用力,还是堪堪只能挪动那东西分毫。正在这时,门后突然又传來了一阵细长的尖啸声,那声音正是从这门后传出來的,不知道距离这里有多远,声音悠长,越來越小,越來越小,可是偏偏就不断,牙碜的狠。
就在这时,门上的阀门自己转动了几下,就好像在所有人的面前,可是偏偏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再扭动着阀门。一圈,两圈,三圈,阀门被打开了。接着露出了身后的漆黑一片,那声音在开门的一瞬间被扩大,又突然消失不见了,阀门的里面是一个管道一样的入口,朱伟突然想到了,那声音可能是什么人在管道里面拖动这什么东西划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