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鬼啊,怪啊的,你这个同志怎么能有这种思想。“话音刚落,文书一拍大腿道:”坏了,刚才下去的时候我也沒有细想,这里面会不会沒有氧气,把这俩人憋晕了在下面。“
郑安国一听把耳朵放在了管道上面,接着铁的传导去听里面的声音似乎,朝着所有人摆了摆手道:“沒事,里面还有脚步声呢,你不信你们过來听。……哎呦,”郑安国突然捂住了耳朵,似乎听到了什么刺激耳朵的声音,一下子头晕目眩,人都站不稳了,眼看着就要趴到了地上,好在被一边的张野扶住。所有人都上去想要问起郑安国到底听见了什么,却见郑安国一脸痛苦,正在此时,所有人都听见了一声尖锐的响声,下意识的捂住耳朵,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声音?就好像有人在你的耳边敲响铜锣一样,人当时耳朵就嗡嗡直响,头晕目眩,脑袋都开始发疼。正在这时,呼叫机里面突然传出了一声惨叫“啊,”撕心裂肺的一声惊醒了所有人。是指导员的声音,沒错,所有人都下意识的跳了起來,朝着管道口跑去,疯狂的朝外拉扯着那绳子,拼命的朝外面拽着。时间就是生命,沒快一点就多一点生还的希望,然而他们却发现绳子上的异常,绳子居然开始越來越轻,越來越轻。最后绳子被扯了出來,绳子的那头,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沒有,绳子的头上沾染着殷虹的血迹。
“指导员,”“班长,”所有人都朝着管道下面喊道。然而管道里面静悄悄的,除了回音什么也沒有。接着管道里面突然又出现了一阵如同流水划过管道一般的声音,在管道里面回响着。所有人都在看着绳子,只有朱伟不经意之间看向管道底,似乎有一个黑影再次一闪而过,不过这次是两个黑影,一个接着一个,从前面管道的上方出现,又朝着管道的下面消失。身后跟着一条常常的黑色的如同尾巴一样的东西。朱伟揉了揉眼睛,等他反应过來,那黑影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们还得下去,“郑安国是队伍里面时间最长的老兵,已经服役十年多了。此刻大家都被突如其來的噩耗所惊呆了,一时间沒有了主心骨。郑安国道:”只要还有一线生机,我们就不能放弃他们,何况底下还有可能还有等待救援的幸存者。不过我们还得派人去报告一下现在的情况。“
“我,我,我去。”警卫员一连说了三个我,郑安国瞪了警卫员一眼,看了看文书道:“李文书,你有文化,是连长身边的人,你能说的明白,你去。”文书沒有异议,脑袋点的如同小鸡吃米一样,转身就出去了。
郑安国看了一眼警卫员,叹了口气,道:“张野,你跟我下去吧。他们两个是新兵,咱们还像指导员那样,把绳子绑上。每走十米报告一下目前的情况,你们要是但凡听不见我们的声音就往上拉。”余下的三个人点了点头。
接着郑安国和张野绑上了绳子,两个人朝着管道里面走去。这一次,两个人小心翼翼,时刻向外面的三人报告现在实时的情况。
“老郑,里面的空气怎么样,感沒感觉有上不來气啥的情况啊。”警卫员问道。
机器里面传來老郑的声音,在管道里面回声悠长,变得尖细无比,远远听去,声音变得好像另一个人的声音一样,远远听起來,就好像半夜时候猫儿的叫声。里面老郑回答道:“沒有啊,里面的空气啥的都还行,我看见这上面好像还有铁网罩着的气孔,里面还能通风,这管道上面两个裂纹也沒有,还挺结实的,我你听还挺厚。”说着老郑敲打了一下管道,发出瓷实的回声。里面老郑还在不断地朝着里面走,渐渐的也开始出现了奇怪的电磁干扰。
“老郑,你走了多远了,开始出现了杂音了。”小四川也开始问了起來。
“大概也就是二十多米吧,哎呀你个瓜娃子,老郑也是你叫的,你要叫郑班长,晓得不,”老郑调侃小四川说道。正说着突然机器里面传出了一声奇怪的叫声,听起來就像鸟儿的啼叫。接着里面传出了老郑的喊声“哎呀,卧槽,这是什么东西,”接着一阵杂乱的声响,接着传出的如同水流一样的声音。
“老郑,”外面的三人朝着里面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