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有谁甘心呀,谁不想出去呀,”一边的阿涛说道。
“都是你。”啊幺起身走到阿涛面前,一下子抓住他的衣领提起來:“如果不是你,我们怎么会被困在这里,你那本什么狗屁书,说,是不是你故意引导我们來这里的。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啊幺的情绪愈显激动,随时都有可能打起來。
阿涛一把推开他的手,整理一下衣领:“狗屁。是我拿枪顶着你的脑袋要來的吗,你们哪个不是自愿來的,谁又会知道后來会发生什么事,”
“啊幺叔,你冷静点。”萧媛媛走过去劝说道:“阿涛说的沒错,我们都是自愿为了寻找宝藏來的,寻宝本身就充满着未知的危险,谁也预想不到,我们还是省省力气想想办法怎么离开这里吧。”
萧媛媛的语气似乎是有点在教训前辈的意思,而啊幺也在缓制自己的情绪,慢慢冷静下來:“想屁办法,难道要从这里跳下去吗,”
气氛一度僵硬,都沉默下來,因为他们知道争吵是根本解决不了问題,还不如省省力气。
直到午夜12点15分,不知从哪里传來一阵轰响,所有都为之一惊。
等他们分辨出巨响是从來时的方向传來的时候,猛然发现有一队阴兵出现在后面,但是随即,阴兵便凭空消失,还发出一阵阵的惨叫声,最后连惨叫声也消失在这空间里。
取而代之是多束耀眼的光芒。
他们一下子感到不适,有一种赤洛洛暴露在别人视线里的感觉,极其不爽。
“他娘的,怎么回事呀。”温涛大骂一句。
所有人都警惕地站在一起,而连忙把手中的手电向前照,虽然手电也是强光的,但是始终占不到上风,可见对方的光束不少。
但是可以看清对方的面目,所有人都为之一惊,原來是小敏他们。他们也跟着进來了,他们到底怎么样跟着來到这里的,周易不知道,只知道不会太平。
看阵势,他们有三十多人,而且装备牛b,每人都手持ak47,枪口对准着周末他们,只要他们开枪,周末他们所有人就要交代在这里。
而郝枫留意到他们的队伍里有一个白发老头,这个老头沒有携带武器,但是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法力的味道,而这股法力的味道正在慢慢汇聚于他身上,慢慢隐藏了下去,直至消失。
郝枫是修道之人,他当然不难就看出,而且知道这个老头法力深厚,肯定在自己之上。他也即刻明白刚才那队阴兵消失的原因,原來是出自这个老头之手。
郝枫跟他目光对视,两者都露出犀利的眼神,突然,老者快速冲向郝枫,等他來到郝枫面前时,周末他们才反应过來,有一个人冲了过來。
他直接冲过去就袭击郝枫,郝枫积极面对,拳脚相加招呼,在光线的照耀下,两个人影在两伙人中间上下飞窜,一时间便过了十余招。
难道这就是高手之间的相见恨晚吗,一见面就出手招呼对方。
最后他们是以一掌结束这次过招,他们各自连连后退几步,各自回到自己的阵地。郝枫感到此人的内功之深厚,他暗中运气才不至于吐出一口血,知道自己已经受了点内伤,但是不碍事,自行运气调理一下就可以缓过來。
还有那一掌,郝枫知道是老头其实已经手下留情,否则他肯定是吃不消的。如此厉害的人物,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对自己出手呢,郝枫想不明白。
“枫哥,那老头是你的仇家吗,怎么见面就打,”温涛悻悻地走到他身边问道。
郝枫沒有回答温涛,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老者,只见老者面不改色,似乎那一掌对他來说起不到任何作用。
其实他们开打的时候,箫邦国就准备出手相助的,无奈对方正拿枪指着他们,担心自己一动手就会引起对方开枪。况且周易也暗中拉了一下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这位老前辈,你我素未相识,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对我出手,”这时,郝枫才缓过气來,客气地问道。
老者沒有说话,只是对着郝枫微微一笑,这更加让郝枫搞不明白。
“果然是高手过招不同凡响。”老者沒有说话,倒是有这样一个声音从小敏的队伍里响起。
随后,一个年轻人低着头从人群中走了出來,等他慢慢把头抬起來的时候,周末他们终于看清他的面目,他不是别人,正是a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