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往回跑这都在预料之中 邝老蔫儿根本沒有当回事儿:“重机枪 仍然是老套路 开火 ”
三挺重机枪就像三把铡刀直落九天 顿时把土匪队伍切成四段 半山腰的轻机枪抓住机会一通狂扫 土匪的大部队再次崩溃
在数十匹战马的簇拥下 王大美埋头拼命向西冲去 冲出去 这是所有残余土匪唯一的信念 否则 就沒有否则了
到了这个时候 所有的土匪 包括王大美在内都知道自己已经完了 辛辛苦苦积累了十多年的本钱 不到一个小时就全部赔进去了
王大美埋头策马猛奔 心里除了后悔就是后悔
悔不该在炕上轻信了谭金燕那个婆娘的花言巧语 说什么灵仙姑不过百十來人 施展调虎离山之计一战成功;悔不该听了兄弟王二美的怂恿 要一统冀北绿林 成为盟主
耳朵里听着东面传來的各种声音 凌开山已经可以想象得到是一种什么情况 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设计的
所以 他知道最后的时刻來到了:“姐妹们 土匪经过四轮打击 现在已经全面崩溃 土匪肯定要拼命突围 接下來就看我们的了 榴弹枪做好准备 机枪打开保险准备shè击 ”
通 通 通
土匪的马队再次现身的时候 拐脖山炮兵阵地仍然是率先发言 三发急速shè一瞬间就已经砸到土匪头顶上
刚开始冲进來的时候 遇到打击还有绝大部分土匪开枪还击 这一次往回逃的时候 所有的土匪根本就沒有开枪 而是拼命催促胯下马往前跑
所有残存的土匪就一个想法:被打死了就是运气不好 逃出去了就是自己命不该绝
既然选择当土匪 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 只不过这一天來得太早 让所有的土匪一下子就从天堂掉进了地狱
一个多小时以前 还在心里想着自己这一次能够抢几个女人回去 眨眼之间就看见了地狱的大门 黑魆魆的就在眼前
凌开山看见迫击炮三发急速shè已经落地开花 顿时大吼一声:“打 ”
女兵连四排的战士从战斗开始就一直在旁观看戏 心里早就按耐不住了 随着凌开山一声令下 榴弹枪手的右手食指终于扣动了扳机 与此同时 所有的机枪全部开火 死死地挡住土匪的去路
王大美沒有想到后路还有敌人 这完全就是包过年饺子的搞法 根本沒有任何投机取巧的余地
他终于从马鞍桥旁边的枪套里抽出一挺机枪 然后大吼一声:“崽子们 拼命的时候到了 杀 ”然后冲着女兵四排山脚下的阻击阵地冲过來 手中的机枪也同时开火
凌开山一直盯着土匪的动静 一看所有的土匪都把枪端了起來 就知道大事不好 因此飞身而下 手中的机枪连续打出短点shè 四匹战马顿时翻滚出去
事情就这么古怪 因为凌开山最关心的就是敌人的机枪 王大美的机枪刚一搂火 凌开山的三发子弹就已经打中了他的马头 战马一个前滚翻 王大美也随之飞了出去
剩下的土匪并沒有发现这一瞬间的变化 仍然继续向前冲 凌开山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土匪里面的机枪 只要机枪一露面 他就是一个短点shè打过去
正是因为凌开山一夫当关 就像一把铡刀死死卡在通道上 身后的女兵排战士在凌开山的影响下 全部都鼓足了勇气 和几十米开外的土匪战成一团 双方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僵持局面
战斗进行到这个时候 天空的黑幕终于在缓缓拉开 第一缕晨曦慢慢露出自己的面容 给大地带來了新一天的光亮
就在敌我双方僵持不下的关头 大地突然一阵抖动 随后传來一声清脆的高呼声:“姐妹们 冲啊 ”
女兵连四排、凌开山听到这个声音都觉得很陌生 顿时提高了jing惕 沒想到一百多匹战马从西面冲出來 直接杀进了土匪群中
四排长顾翠芳抱起一挺机枪一跃而出 同大叫一声:“我们的援兵到了 冲啊 ”
“冲啊 ”
东面的战士们也随即发起最后的冲锋 都希望在最后的战斗中成为胜利者 就这一下子 除了三黄山的重机枪这地、拐脖山的炮兵阵地之外 其他各个方向的战士们都冲了出來
南北宽3公里 东西长6公里的高原小盆地 四面八方都是从山坡上冲下來的人群
随着花如月一声欢呼 她带领的两个排已经出现在西面一字摆开 二十几挺机枪 就是一片密密麻麻的枪口
残存的土匪终于失去了继续抵抗的勇气 纷纷扔掉手中的武器 然后滚落马下跪在一旁
毕竟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