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何凌霄,你当着我这个妻子的面和其他女人苟-合,又是谁给你的权利? 顿了顿,笑了。 原来那人的名字叫靖云歌。 她恍惚明白了什么叫做自作自受。 她在春暖花开的时节种下因,如今正是花开结果丰收时。 何凌霄吃惊地发现靖云歌并没有怒摔碗筷愤然离去,她竟然真的挑完了那碗桃城炒饭。 她挑得慢,直到饭盒里连四季豆的末末都翻不到的时候,炒饭也已经凉透了,就跟云歌那时的心一样。 而此时,他们也完事了。 云歌将炒饭端上去,硬是挤出一个笑容,“好了总裁,满意吗?” 何凌霄盯着她的笑容怔了好一会儿,连看都没看那炒饭,却硬生生地挤出两个字:“满意。” “我的荣幸。总裁,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可以出去了吗?” 就是那位女职员,看到云歌那么淡然的样子,穿衣服的时候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可以。”他回答得有些机械。 “谢谢总裁。几年的薪水,保住了呢。”云歌总是不忘加上对他的称呼。 直到云歌走到门口了,他才突然又说了一句,“我以为靖大小姐的骄傲是不允许出现刚才那一幕的。” “怒摔碗筷离开,然后被扣几年的薪水吗?何凌霄,不是我不敢,而是你不值。” 云歌离开了,留下何凌霄在发愣。 “总裁——”女职员讨好地笑着以为自己走了好运。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