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妃子看病也是垂了帘系了红线啊。
别扭来别扭去,最终,众人被傅之晓一句“你们就算脱光了站我面前,对我来说也只不过是一堆五花肉罢了”秒杀。
傅之晓稳稳的将最后一根针插在背上穴道上,随即松了口气,下意识抬袖子抹了一把汗。
“傅姑娘。”齐昀冷不丁地开口,声音温润地道,“这阵子辛苦傅姑娘了。”
傅之晓脸红了红——
老实说她并不是很擅长药理学,外科手术才是她的专攻,一直以来外科医师被现代人极为推崇,谁知到了这边却还要靠爷爷教给她的老本行,真是令人感叹世事无常。
齐昀微微侧头,看着傅之晓不知是热得还是累得脸上泛着微红,像是秋收时的苹果儿,莫名的心弦被拨动了一下,抿抿唇,又掉转头安静地躺好。
可不一会儿却又忍不住把视线往傅之晓那边移。
而傅之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了,在这个别庄住了一个月了,她必须找个借口回去看看家里的情况,虽说上次由于齐昀手下的帮忙,算是暂时制住了金苗几个,可就怕他们更为疯狂的报复。
她买的种子还没有好好利用上呢!
两个人各怀心思,直到钟壹进门,傅之晓才后知后觉,慌忙起身将针撤下来。
齐昀知道她方才有些走神。
他到底算是玩弄权术揣摩人心十几年的主,当即便问道:“傅姑娘是不是想家了?”
这个家自然不是别的家,就是杨柳村那个。
傅之晓干脆地点头:“一直没在家,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傅之晓毕竟是个孤女,如今在穷山村里,还得靠着那一亩三分地过活,齐昀当机立断:“傅姑娘看什么时候可以回去瞧一瞧。”
“殿下!”钟壹闻言当即惊呼一声。
齐昀眼看着面色一天天红润,也似乎比以前圆润了不少,怎么能在现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把傅之晓放回去。
京都方面指不定派了人在监视着这方的动静,若是傅之晓给齐昀调理身子这一消息放出去,虽说傅之晓不足为惧,可以防万一难免对方下手。
这实在太不妥了。
可齐昀心意已决:“就这样罢,傅姑娘看什么时候回去合适?”
对方这么为她着想,倒让傅之晓十分不好意思:“我过几天罢,先看看殿下的情况。”
这样最好。
齐昀点了点头,也没再多说其他。
傅之晓回了院子,远远瞧着小山坡上小厮费力地拉着一头奶牛,像将它拉下山,忽然灵机一动。
天黑的时候,钟壹又被傅之晓派来的丫鬟叫过去了。
他当时正在伺候齐昀就寝,可齐昀听说傅之晓找钟壹,立刻就把他支了过来。
钟壹无奈的过来,就看见虚掩着门饿小厨房极为亮堂,就知道傅之晓不知道又在研究什么东西,走上前还没来得及推门,就听见傅之晓在里面问道:“钟壹来了没?”
“已经让小荷去找钟壹大人了。”蒹葭不知在做什么,气喘吁吁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