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刘梅微微瞪大眼睛。
金明看着傅之晓纤细的背影,冷声道:“让她走。”
“你——”刘梅郁结,“你怎么能让她走呢?若是又搬了什么救兵怎么办?”
她总觉得这个丫头邪门得很。
金明瞥了她一眼:“这件事你不要再过问了。”他又补充道,“不就是想要地契?我可以弄到手。”
刘梅站在原地没说话,显然生着闷气。
金明也没管他,只对刘横道:“咱们出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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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之晓一路淡定地接受着注目礼回了屋。
回家落了锁,蒹葭立刻走上前道:“姑娘,以奴婢之见那个姓金的不安好心,日后必定会借机找茬。”
小荷对之前傅之晓回家遇到的事也略有听闻,随即也道:“姑娘,能随随便便捏到县老爷的把柄,这样的人不是大奸大恶,就是跟名门侯爵能扯上点关系,姑娘还是不要冒险硬碰硬。”
说完,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几乎是不约而同地道:“不如姑娘去殿下的别院住着罢。”
这些道理傅之晓也都明白,可是让她去齐昀的别院住?
非亲非故,对方又是皇室子弟,更何况她也不喜欢寄人篱下。
这个意见被否决了。
伺候了一个月,蒹葭多多少少也了解傅之晓,脾气不太好,而且还挺固执,想了想,便道:“今晚奴婢给姑娘在外院守夜,小荷在里面守夜罢。”
傅之晓略有诧色地扫了两人一眼,没说什么,她总觉得怪怪的,两个丫头明明是齐昀的下人,照理说被派来跟着她这个乡下丫头心里应该很憋屈才对,可两人好似什么事都没有,心胸可是够豁达的。
傅之晓做了几个小时手术累坏了,就先去屋里歇歇,蒹葭和小荷做饭。
等到用完晚饭,夜幕高挂,傅之晓饭前休息了个多时辰,觉得有些精神了,决定先去准备准备明天准备带去给刘忠义的药材。
蒹葭和小荷两人一人在收拾厨房,一人在收拾屋子,傅之晓刚走出房门,就听见大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会找傅之晓的人真不多。
许是方才被众人的阵仗吓住的刘桂花后知后觉来安慰她罢。这么想着,傅之晓走过去,将门栓抽开,来不及细看,就折身将门边的油灯点亮。
火光跳跃了几下,映着模模糊糊的人影。
傅之晓将火折子收好,抿唇扬起一抹淡笑道:“这么晚了,刘大娘……”
“我可不是你刘大娘。”男人粗嘎地声音响起。
傅之晓一惊,抬头一看,面前居高临下企图给自己塑造出傲然形象却仍然掩饰不住自己贼眉鼠眼本性的人,不就是金明么?
她立刻敛了笑,冷然道:“有事?”
金明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模样,这种高冷的感觉也不错啊。
越想越欣喜,便笑了几声,抬脚往屋里走:“当然有事,进屋说罢。”
刘横跟着进屋,侧头看了傅之晓一眼,感叹道,确实是个漂亮的姑娘!
傅之晓眼底一寸一寸冰冷下去,随即将门轻轻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