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人说雅倩被缉毒的人带走了,到底是因为什么,我本来是打算到了缉毒所见到雅倩问一下的,可是我和你二弟去了,人家压根就不让见,只让我们把她的东西带回来了,顺便给她送些东西。”
冯有忠的眉头又皱了一下,到不是因为遇到困境解决不了为难的,而是因为苏瑞琴这不算明了的话,让他拿不到半点的有用信息,而且,他之所以没有一口应承下来,是怀疑这件事儿,应该还有什么幕后推手。
一联想莫骄阳之前对冯雅倩在网络上围攻的事儿,他怕这是一连串的手段,也是他的杰作,而他的目的,自然也是昭然若揭,在这种时候,冯有忠纵然再疼惜冯雅倩这个侄‘女’,也不会脑袋发浑的冲上去毁了莫骄阳的棋,他可以打发走了二房之后,再给莫骄阳打电话问问情况。
“那就按照那边说的办吧。”
“大哥?”
苏瑞琴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差一点就要用手指掐大‘腿’了。
冯有忠却是目光坦然的睨了一眼终于停下嗑瓜子动作的冯有军,追问道:“雅倩这事儿,老爷子怎么说的?”
“那个……”冯有军的目光撇向苏瑞琴,总不能跟老大说,老爷子不管吧。
苏瑞琴的震惊还没来得及消化,就接收到了冯有军的目光,抿着嘴角想撒泼,又知道这里不是她想撒泼就撒泼的,只能不满的起了身,一边扯着冯有军往起站,一边忿然道:“大哥,老爷子这么大年纪了,这一大早上的,我和你二弟就算是再‘混’,还能跑去打扰了他老人家的清梦不成,你二弟纵然没长一副‘精’明的头脑,可是孝顺这两个字,还是记得清楚的,大哥要是不想帮,直说就是,没必要口口声声的扯着老爷子,雅倩这孩子也是活该,没事儿摊上这么个破事儿,也不知道是哪个瞎了眼的龟孙子把她给害了,我和你二弟虽然人微言轻,可到底是给她当爸妈的,自己的孩子,别人不疼,这当爸妈的自己疼,咱们求不动大哥,大不了收拾了东西,陪着孩子进去遭两天罪就是了,也比这么在外面提心吊胆的好。”
反将一军,口口声声的孝义,若不是冯有忠心有盘算,怕是早就被说的面红耳赤了。
“那你们去吧,一会儿我跟那边打声招呼,你们俩商量好谁进去,到了那儿给我打个电话。”
“……”
苏瑞琴本来是借题发挥,用这样的法子‘逼’着冯有忠就范,可没成想,他竟然能风淡云轻的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间,她竟然失了反应,突然发现,她的伶牙俐齿在他的风淡云轻面前,简直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
“大哥,你……”不只苏瑞琴,就是冯有军,也接受不了这样的冯有忠,开玩笑呢吧,怎么可能让他打包进去陪冯雅倩,就算他不要这张脸,难不成他冯有忠也不要这张脸了,那又不是什么好名声的地方,自己的弟弟和侄‘女’双双进去,等到以后被人传开了,纵然没事儿,也传出有事儿了。
冯有忠半眯着眸,心下了然这对夫妻不会舍了自己的面子去陪冯雅倩,刚刚那番作态,明显就是做戏,心下不喜,便挥着手,“要是不愿意,就先回去等消息,回头我问问怎么回事儿,只要不涉毒,也就按惯例问问怎么回事儿。”
“那要是涉毒呢?”
“涉毒?”
冯有忠眸光释放着危险的信号,带着探寻的目光睃向对面的夫妻,当他把目光定到苏瑞琴身上的时候,有一秒的寒芒,“雅倩吸毒?”
苏瑞琴从来没被冯有忠这般犀利冷冽的目光看过,一时间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不安的调整了一下身姿,坚定的摇头,“不吸。”
“不吸就没事儿。”
冯有忠收回了刚才那道冷冽的视线,面容虽然未见柔和,可也没有了那副寒气‘逼’人的咄咄之意。
“可是检查结果呈阳‘性’。”
苏瑞琴这话真是前后矛盾,可是自己的‘女’儿,有没有吸毒史,自己还能不知道。
冯有忠刚刚敛起的视线,瞬间又凝成了一道光,如利箭出峭般直直‘逼’向冯有军,这回,他选择放过了苏瑞琴,身份使然,他一个当大伯的,总不能跟弟妹使脾气。
冯有军被冯有忠看的打个‘激’灵,那目光渗人的像是要扒了他的皮。
“雅倩怎么会吸毒?”
“大哥,雅倩真不吸,她又不是‘腿’脚灵便的人,要是想吸毒,总得去买吧,再说,她手里的钱这两年真是没怎么动过,买那个东西怎么可能不‘花’钱。”
冯有军说的掷地有声,在这点上,他和苏瑞琴的想法一样,冯雅倩就是被陷害的。
冯有忠听了他的话,半晌没吱声,垂敛着目光,像是在思考他话里的真假。
苏瑞琴知道,老爷子要是真不打算救冯雅倩,就只能指望着冯有忠,这个时候,不论如何,她们都得在冯有忠面前放低姿态,而且一定要咬住了,冯雅倩吸毒这事儿,真是被陷害的。
‘尿’检呈阳‘性’,她就算是想说她没吸,也不可能啊。
“行了,你们先回去吧,一会儿天亮了,我打个电话问问。”
冯有忠一副我知道了,你们回去等消息的表情看着二房两口子,目光掠过苏瑞琴的时候,看到她嘴‘唇’蠕动,似乎还打算再说什么,只是他不准备再给她机会,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们自己出去吧,我先上楼了。”
苏瑞琴和冯有军互看一眼,一个愤然,一个犹疑,终因冯有忠转身往楼上走去,而无可奈何的离开了这座房子。
顾学茵听到楼梯有脚步声,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苏瑞琴说话的声音并不算大,可是屋子里很安静,她有心想听,自然也能听个七七八八。
这会儿瞧着冯有忠迈步进来,她的眉头也不禁蹙了一下,“雅倩是怎么回事儿?”
“你不睡了?”
冯有忠像是没听到似的,只看了一眼‘床’上的被子,还有靠着‘床’头坐的顾学茵,又扫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灰‘蒙’‘蒙’的,离天亮还要再等一会儿。
“不睡了。”顾学茵摇了摇头,刚才冯有忠下楼,她就把窗帘拉开了,“二弟和二弟妹怎么说,雅倩怎么好端端的跑到缉毒所去了?”顾学茵心下忍不住叹气,这一个正月才过几天啊,冯雅倩消停了几年,怎么又一下子折腾起来了?b市的社‘交’圈子就这样,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想要纸包住火,永远都不可能,她都可以预见,在初八以后迎来的新应酬里,一定有人背着她议论这事儿。
比起她的担心,冯有忠到像是‘胸’有成竹似的,绕过‘床’尾,拿了放在‘床’头的手机,“你不用管,没睡好就再睡一会儿,我出去打个电话。”
顾学茵以为他是给缉毒所那边打电话,想说点什么,又碍于那份血脉亲情,不好多说,蠕动了两下嘴‘唇’,又闭上了。
冯有忠拿着手机又重新下了楼,找了一间空屋子,也没看时间,直接拨了一个电话号码。
莫骄阳和杜若折腾到凌晨三点才躺下,手机在‘裤’子兜里,‘裤’子躺在地板上,‘迷’‘迷’糊糊间,就听到地板有嗡嗡的声音。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应该是自己的手机调成了震动。
本不‘欲’接,可是打电话的人似乎打算跟他耗下去了,第一遍嗡声过后,还没停歇呢,第二遍就又响了起来。杜若累坏了,睡的沉,可是嗡嗡的声音搅的她眉心蹙了一下,不满的嗯了一声。莫骄阳怕手机再不接,嗡嗡声就把杜若吵醒了,所以即便不情不愿,也只能掀开被子起‘床’去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