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笑得不停的申敏。
终于,申敏停止了莫名其妙的笑,脸上又恢复了先前的仇恨,她对着要去打电话却又停在屋当中的铁嫂,挑衅地说:“打呀,怎么不去打了?”
“大妹呀,你这到底是咋的了呀?我们也没得罪你什么呀?”铁嫂被申敏的又哭又打又笑吓坏了,她哭丧着脸不知所措地说。
申敏没再说话,而是挎起丈夫方权的手臂向外走去。走到门口,又回头对还站在当地的铁嫂笑嘻嘻地说了一句:“赶紧打,不打的话,我晚上来取你人头。”说完,继续向门外走去,任背后传来铁嫂一句“大妹,你别这样啊!”却也再不回头。
“申敏,你怎么了?”方权发觉了妻的反常,刚走出屋门,他就亟不可待地看着申敏的眼睛问。他认为,一个人如果有什么不正常,先从眼神上就可以看出。
可是,申敏的眼睛很正常,除了隐隐的亮亮的泪光,并没有别的什么。方权的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
回到家里,已是中午时分。方权把申敏扶进卧室休息,自己转身进了厨房。
半小时后,方权弄好了两盘饺两盘菜,他摆好碗筷,对着卧室喊:“申敏,出来吃饭了!”
方权连喊了几声,都没有听到应答,也没有听到有人出来的声音。
“睡着了?”方权嘀咕着,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向卧室。“看样,真是折腾累了。”他边苦笑着摇摇头,边推开了卧室的门。
可卧室门打开的那一霎那,方权一个瘫软倚在了门框上——
屋里,申敏正坐在床上,左手握着一把水果刀,右手正在往刀刃上涂着鲜红的颜色。雪亮的刀被染上一抹红,使压抑的气氛中更增添了几分血腥。
“申敏,你,你要做什么?”方权努力稳了稳心神,强迫自己的腿不再颤抖。
“警车没来。我说了,她不打,半夜,我就去取她的头来。”申敏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轻描淡写地说着,像说一件今天吃什么之类的无关紧要的事。
方权的心沉了下去,他突然感觉到了申敏的不对劲儿,脑中涌出了个字:“精神病?”
望着申敏手中的刀,方权不敢走上前去,他站在原地试着劝阻申敏说:“申敏,咱把刀放下去吃饭好不好?吃晚饭再说别的好不好?”
“不好!”申敏腾地从床上跳下来,身体突然像少女般轻盈。她摆弄着手里的刀,心智仿佛一下降低了很多,说,“我先去把那女人的头取来再说!”
“不行啊,你打不过她的,别去了,听话啊!”方权既不敢上前,又不敢退后不管,急得两手直摇。
“瞎说,这很容易的。不信,我表演给你看!”申敏说着,扬起刀一挥…….
“不要!”方权话刚出口,便见一道红线从自己眼前急速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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