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侧翻,轻盈的身体立时腾空而起,恍如雨燕展翅,同时抬起一只纤足,在马脖子上轻轻一点,身体顺势侧着横飞了出去,顷刻之间便远离了惊马。
但其他人却没有这么高深的本事,在那匹浴火狂奔的惊马高速冲击下,东躲西藏狼狈不堪,队形一片大‘乱’。
原来段匹磾在与对方说话之间,一对背在身后的双手始终在不停忙活。他悄悄从衣服里掏出火石火纸,又偷偷拔了一丛地上的干草。因为动作极其隐蔽,大家又都被他的话语给吸引过去了,所以众人始终没有发觉其诡秘的小动作。一切准备就绪后,段匹磾便用最快的速度打着火石,同时点燃干草,噌地一下扔在了马屁股后面,于是便顺利制造了一起‘骚’‘乱’。
一片忙‘乱’中,刘贵突然想起一事,立时惊叫道:“小心,这老贼玩的是声东击西之计!”说完,他立即转过身去,箭一般向身后拔‘腿’飞奔。
果然,段匹磾已经跑到托着段光耀的战马前,调转马头,用那只套着带刺刚环的右手雷厉风行地在马屁股上重重一击,那马儿痛得浑身发颤,忙不迭朝前方闪电般狂奔而去。
但是刘贵的先见之明已使他堪堪赶到了马头前边。他伸手朝马背上直拽过去,然而手刚伸到半空中,却忽然硬生生停止了动作。
刘贵僵立不动,那匹惊马却没有止步的意思,径直朝前飞快冲去,呼啸而过的疾风将他一把带倒,又向前方滚了数米之远。
刘嫣见状飞速赶来,一把搀起刘贵:“贵伯,你没事?”
“没事,我没事。”刘贵掸了掸身上的泥土,神‘色’有些尴尬,连声致歉,称自己年迈,动作迟缓,人上了年纪,不服老不行。
刘嫣心下感到奇怪,一向稳重的贵伯出手从来都是风行雷厉,从来未曾失过手,何以今日的反应却明显慢了半拍,难道真是老了?她顾不得多想,把刘贵扶稳后,便疾步朝那匹惊马奔去,然而已经追之不及,只见一道绝影钻入浓浓的黑幕,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刘嫣垂头丧气地转过身来,见到镇定自若的段匹磾正摊着两手,用平静的眼神望着自己。
“丫头,上辈子的罪孽,和我侄儿确实毫无关联,求你放过他。”
段匹磾论年纪完全可以当刘嫣的爷爷,但他现在却是放低身段苦苦哀求,那神情仿佛是对方的晚生后辈。
刘嫣却是怒火万丈,冲着对方嘶吼道:“段老贼,你以为让你侄儿回去报信,就能平安无事了吗?你手下那些仅剩的残兵游勇,本姑‘奶’‘奶’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实话告诉你,援兵不可能来了,因为他们早被老娘我一网打尽了。至于老贼你,现在已是煮熟的鸭子,再也休想飞走。”
说完,刘嫣朝手下打了个响指,森然喝道:“把他们都带上来。”
很快,十几个被长锁串成一条螃蟹的俘虏在刘家‘侍’卫的看押下压了出来,他们个个愁眉苦脸,神‘色’呆滞,有人看到段匹磾后,刚喊了一声:“爵爷!”随后却被一通皮鞭,打得缩回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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