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面对杨鹤的怒声质问,竟然毫无惧‘色’,立刻反‘唇’相讥道:“若是我等确有偷税之嫌,大人怎么说,我等自是毫无异议。可大人也该清楚,我不过是南京福王府的一个小小‘门’客,挖的是福王爷的矿山,做的也是福王爷的生意,依律不必纳税。大人贵为三边总督,总不至于连这个也不知道?”
见赵东煌将自己的主子搬了出来,杨鹤倒也知道其中利害,也深知面前这些人中,有靠山的并不止赵东煌一人,顿时便有些气沮,嘴里却兀自强硬道:“本督并非强行要你们纳捐,只不过是希望你们体谅国家危难,能够深明大义,多少乐输一些,也算是为皇上分忧不是?回头本督自会向皇上请表嘉奖诸位,到时候,诸位将皇上御赐匾额悬之‘门’楣,既是利国利民之举,也是光宗耀祖之事,岂不美哉?”
“大人,当初您若是这么说,我等自是凛遵而行,又岂敢二话?”赵东煌听了这话,只是一哂,反问道:“只是现今听大人这番言辞,却不知是何用意?莫不是大人后悔当初,想要我等就此回去,将大人亲笔所写的借据全都付之一炬?”
一听到“借据”二字,杨鹤便如被点中了死‘穴’,再也无力争辩,面‘色’也变得异常苍白,郁郁而言道:“本督堂堂二品大员,又怎会出尔反尔?不过是万两银子而已,本督绝不会赖账不还的。”
“万两,在大人那里算不得什么,大人牙齿缝里漏一点便有了,”赵东煌见杨鹤服软,便打蛇随棍上,说道:“但对于我等而言,却是天大的数字。这笔钱填还不上,我等只怕是‘性’命堪忧。既然大人也有难处,我们商量过了,利息我们就不要了,大人只归还本金即可。只盼大人体谅我们这些做下人的难处,也好让我们在主子那里有个‘交’代才是。”
杨鹤恨得牙根直痒,却也是无可奈何,只得道:“你们能有如此善怀,上天也必受感动!况且这银子本督也并未取之一分一毫,都是用之于平息匪患,你们也是其中的受益者不是?既如此,本督答应你们,尽快地打发这位钦差回京,月底之前,本督便设法归还各位欠款。这下,你们该满意了?”
众人此番前来,目的就是为了向杨鹤施压。在双方都作出让步的情况下,终于得到了杨鹤的这句承诺,俱皆大喜,纷纷起身恭维了杨鹤几句,然后便相继告辞离去。
杨鹤目送诸人离去,脸上却是一片郁闷之‘色’。似乎是为了克制满腔的怒火,他下意识地端起身边的茶杯,仰起头便喝了一大口,却发觉那水早已冰凉,顿时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
杨鹤大怒,顺手将那茶杯掼在地上,一下子便摔得粉碎。
正在这时,从杨鹤身后的屏风后面突然走出一人,满脸带笑地走到了杨鹤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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