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朝廷中的事。很快传至京城的大大小小街道。局势一下扭转。皇上御赐王妃给四王爷。又给四王爷安排了假期。
有的说这是皇上宠四王爷。给他的奖励。有的说。醉翁之意不在酒。
君心难测。皇上心里是怎么想的。小老百姓又怎敢去乱猜。不过。这样看來的话。四王爷似乎又不是断袖。
下朝后。夏侯凡担心夏侯淳。自然是跟着夏侯淳回了四王府。身后的洛云同样跟在后面。只是碍于现在的装扮不能上前。
夏侯川一下朝。便回了龙殿。他的身体真的是越來越弱了。
刚坐在床上。门外便传來太监的声音。“。皇上。二王爷和慕丞相求见。”
夏侯川冷冷的勾了勾嘴角。这么快就來了啊。
稍作休息。坐在书案前。“让他们进來。”
夏侯渊脸色阴沉的走进來。身后的慕天霖眸中带着一丝愤怒和疑惑。藏在最深的却是不停变换的暗芒。
“父皇。你可记得今日在朝廷上做了些什么吗。”夏侯渊目光狠狠的盯着夏侯川。丝毫不畏惧龙颜。
夏侯川抬起微垂的头。涣散的眼睛此时变得无比清明。直直的对上夏侯渊的眼睛。枯瘦的脸微微动了动。开口道。“你觉得朕会忘记吗。”
似在询问。但是无意间透出的压迫感瞬间向夏侯渊袭來。让人一时喘不过气來。
夏侯渊一时不敢相信父皇还能有如此气场。余光瞟向身后的慕天霖。见后者同样垂下头。看不到脸上的神色。
若父皇沒有被控制。那他说话就要小心了;可要是这种情况只是暂时的呢。心中反复思考。对。越是要接近皇位就越不能操之过急。要忍。
“父皇的记忆如此好。怎么会不记得呢。”夏侯渊咽下一口气。缓缓说道。
夏侯川冷笑。这个老二真能忍啊。
“你们俩找朕有什么事。”
夏侯渊和慕天霖一愣。第一时间更新本來是想确认一些事。但是现在事情有些不确定。他们沒有弄清楚现在夏侯川的情况是药物所致还是已经清醒。看來只能从长计议。
夏侯渊轻吐出一口气。“父皇。儿臣和丞相担心父皇的身体。所以过來看看。”
猫哭耗子假慈悲。
夏侯川只是轻憋一眼。随即淡淡说道。“不用担心了。最近朕身子骨差。是你们在帮忙处理朝政。现在朕好了很多。你们就不用这么辛苦了。从明天开始不用每天來御书房处理奏章。你们先退下吧。朕乏了。”
夏侯渊两人明显呆住了。这个时候不让他们处理奏章。不是要前功尽弃吗。。
夏侯渊急急说道。“父皇。你的身子才有一点好。不宜这样操劳。奏章的事还是交给儿臣和丞相吧。”
夏侯川立刻冷下了脸。“朕说了。你们退下。”
夏侯渊还要再说什么。身后的慕天霖轻扯了下他的衣袖。示意他快走。他怎么会甘心。眼中冒火的退出大殿。
夏侯川一直看着他们离去。脸上青筋直冒。要是刚才他们稍稍一激动。他一定会命人将两人拖出去斩了。这两人居然联合起來。想要篡夺皇位。他怎么能放任他们这样逍遥快活。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夏侯淳一回到四王府。南悠儿立刻就迎上來了。满脸的担忧。见到夏侯淳的那一刹那。激动的掉下了眼泪。四爷终于回府了。她也终于坐上了四王妃的位置。
“爷。悠儿真的好担心。你终于回來了。”
夏侯淳皱眉。刚想开口说话。就看到手中的圣旨。关于眼前这个人的。沒由來的一阵心烦。余光瞟到身后的洛云。更烦躁。
不耐的摆摆手。“你先去休息。本王要和五弟聊聊天。”
南悠儿轻咬唇瓣。眼睛微红。不舍的点点头。退下。
夏侯淳和夏侯凡一直进了书房。洛云在脚刚要踏进书房的那一刻。停了下來。又退出了房间。站在门外不知在思索什么。最后悄然离开了。
夏侯淳见洛云还沒进來。习惯性的喊道。“洛云跟进來。”
只是回应的是一片寂静。
夏侯淳再次提高了声音。“洛云。”
夏侯淳有些不安。大步走向门口。见门外沒有一个人。连寒冰那三个都不见了。
“怎么了。四哥。”夏侯凡疑惑的问道。
“额···沒事。进屋里坐吧。”
夏侯凡无聊的挑起一本书來看。第一时间更新嘴里还不忘聊着闲话。“四哥。你悄悄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成了断袖啦。”
夏侯淳无奈的摇摇头。“当然不是。那些不过是假象。现在父皇也以他的方式终结了对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