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便显得格外慎重,她问道:“鸣祥,你与母亲说说,你是不是有了心仪的姑娘,母亲也不是那不开明之人,只要那是个好姑娘,就算家境差些也没关系,只要你们小日子过得好就行了。”
凤鸣祥一怔,他没想到慕轻晚会有这样的猜测,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但随即眼中又现出些慕轻晚看不明白的苦涩来。
好不容易才将心里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凤鸣祥道:“儿子自打承爵便一直埋首于当差和处理侯府的事,自然不会有心仪之人,这件事母亲无需多虑,您只管看着办,只要您觉得合适,儿子没有半点意见。”
慕轻晚心里又是一阵闹不明白。
按说。凤鸣祥这么晚了还特意来荣禧堂与他说这件事,便表明他是极看重自己的亲事的,但从他方才这番话之中,似乎又可以看出他其实并不怎么在意自己未来的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又是为何
慕轻晚眼中的疑惑太过明显。凤鸣祥自然是看出来了,只是他这时已经不想再继续讨论这件事了,便又行了一礼,道:“总之,儿子的亲事就托付予母亲了。时辰不早了,不打扰母亲休息,儿子先告退了。”
说完便仿佛压抑着什么般动作迅速的转身离去,只余慕轻晚在原地惊愕不已。
慕轻晚这一、夜没怎么睡好。
凤鸣祥主动要求成亲实在太过突然,慕轻晚此前又没有特意打听过京城哪家有适龄的小姐,一时之间自然半点头绪也没有,这一整晚都想着要给凤鸣祥找个什么样的妻子,思虑过重之下没睡好当然也就不奇怪了。
所以凤止歌第二天一早来荣禧堂陪慕轻晚用早膳时,便见到了慕轻晚憔悴的面容与眼下的阴影。
凤止歌凤眼微微一挑,并无其他面色变化。却无端多了几分凌厉,她先是瞥了林嬷嬷等慕轻晚身边侍候的人一眼,然后语带关切地道:“娘,您这是怎么了,昨儿个夜里没休息好吗”
林嬷嬷被凤止歌这一眼看得心中一跳,连忙在旁解释道:“回大姑娘,昨夜侯爷来见了太夫人,然后”
林嬷嬷的意思很明显,慕轻晚的憔悴与凤鸣祥有关。
当然,这也确实是事实。
凤止歌面色稍缓。她自然是相信凤鸣祥不会做什么对慕轻晚不利的事,所以带着疑惑看向慕轻晚。
慕轻晚这时心里也正犯愁,见了凤止歌倒是眼中一亮,在她心里没有什么事是女儿办不到的。便先将林嬷嬷等人都遣退了,然后才拉着凤止歌的手将昨夜凤鸣祥的来意说了一遍,最后道:“鸣祥这孩子快二十了仍未订亲确实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没尽到责,但之前也没有打听过哪家有合适的姑娘,这一时之间匆匆忙忙的,若是大意之下选了个不合适的姑娘。岂不是害了鸣祥一辈子吗”
由凤鸣祥的亲事,慕轻晚又联想到了凤止歌。
凤止歌已经及笄,亲事自然便也会被提上议程,想到这里,慕轻晚便难免有些不舍。
凤止歌只看慕轻晚的表情,便能猜到她是想起了自己的亲事,她倒没向慕轻晚解释自己没打算成亲,而是安慰道:“娘,您就为了这点事儿愁了一晚啊,这有什么难的,您暂且等上一天,女儿管保将京城适龄的姑娘都打听出来,您就等着选个可心的儿媳妇吧。”
以凤止歌手中握着的资源,打听这个自然是手到擒来,虽然这样是有些杀鸡用牛刀之嫌,但为了让慕轻晚不再为此事犯愁,凤止歌倒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的。
虽然觉得遇事都要靠女儿解决有些赧然,但听凤止歌这样说,慕轻晚心里确实是松了口气。
母女俩便放下所有用了早膳。
早膳过后,凤止歌又与慕轻晚叙话一阵,然后才从荣禧堂出来。
她本是要回流云阁听林嬷嬷汇报昨天她让查的消息的,但想到方才听慕轻晚说的凤鸣祥主动要求成亲之事,脚下步子便转了个方向,往凤鸣祥的院子走去。
凤止歌踏进院门时,正看见凤鸣祥在院中竖起的梅花桩上快如闪电般奔跑,身上穿着的白色练功服上浸染了斑斑点点的汗渍,一张俊秀的脸上更是布满了成颗的汗珠。
凤鸣祥自幼习武,且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忘记勤练武艺,凤止歌倒不觉得见到这一幕有什么奇怪的。
只是
凤止歌在后世时便是立于炼狱最到这里,李嬷嬷又道:“对了,主子,那个像玩物一样养着梁有才的女人,说起来还是个老熟人”
凤止歌这时正展开手中的信笺,闻言有些意外的扬了扬眉。
昨天在茶楼外,梁有才离开之后,凤止歌便遣了下面的人跟着他,看他这些年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勾当,居然至于抛妻弃子连老母都不认了。
现在看来,她手下的人效率确实是高,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已经将梁有才查了个底朝天。
手中的信笺上记载着,梁有才从茶楼离开之后便去了一座宅子,之后那辆引起了凤止歌和萧靖北共同注意的马车便停在了那宅子外。
从马车上下来了一个女人,就如李嬷嬷所说的那般,这女人还真是凤止歌的老熟人,却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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