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们眼里,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
“阿源和阿汐我也能保证绝对不会对你有半点不恭敬,可是阿源要成亲了,将来是要有孩子的,童言无忌,倘若真说出那么几句刺心的话来,你受不受得住?
“这还只是家里人,还有这么多奴婢呢,还有那么多外人呢,自古以来,众口铄金,积毁销骨,阿宛,你现在才三十多岁,说句不好听的,至少还有二三十年好活呢,难道你当真要愁苦度日?
“阿宁帮着你把嫁妆铺子起死回生,是要保证,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你手里都能有活钱,只要你手里有钱,将来便是不回鲁国公府,就在我们附近买个宅子住下来,自起炉灶,谁还会说你闲话?
“这是你和离了的情况。倘若你不和离,话说难听点,你又没有儿子傍身,这罗宗眼下虽然看着好,可是人心难测,谁知道将来会是什么样子?若他不肯替你养老怎么办?
“但若你手里有钱,哪怕是光冲着你这点遗产,他也会好好奉养你的!所以早先我就跟你说,你太傻,这是你的嫁妆,你要看牢了,可你倒好,竟然全都甩手交给了罗隆!幸亏还没有傻实心,没有跟他过户……”
郑夫人脸色尴尬,不敢去看洪夫人。
洪夫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你不会已经把名下的铺子过给他了吧?”
郑夫人点点头又摇摇头,咬着唇说道:“只有两间,当时他说铺子里的掌柜伙计不服管束,遇到什么事情就说他不是东家,所以我才过给他的……”
“你!”洪夫人狠狠一指头戳在郑夫人额角,“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就算他不是东家,可他到底是姑爷,哪个掌柜敢得罪他?这么蹩脚的借口你也信!你……你真是个傻子!”
郑夫人简直无地自容,过了半晌才说道:“嫂嫂,我回去就把所有的房契地契都交给阿宁保管。”
洪夫人捂着心口喘了半天气,才说道:“你自己看着办吧。要我说,你但凡还有几分志气,就帮着阿宁重整旗鼓,别一味缩在后面,阿宁毕竟还小呢!”
郑夫人连忙点头答应:“是,我记住了。”
当晚回到晋安侯府,郑夫人就叫人去开了罗隆的书房,亲自带人去把先前交给他保管的那些田契地契房契都翻出来,交给了罗宁。
罗宁望着面前这一堆泛黄的纸张,有点不知所措:“母亲,您这是做什么?”
“不做什么,”郑夫人叹了口气,“我是当家主母,这里面一多半都是我的嫁妆,另外一少半都是靠着我的嫁妆才置办起来的,我有权处置,现在我就把它们都交给你了!从今以后,由你保管着!反正,我的嫁妆将来也是都要给你做嫁妆的。”
罗宁看母亲眼眶红红的,就知道她哭过了,当下也没有推辞,“那成,那我就先收着。”
“好,”郑夫人露出一丝笑容,“从明日开始,我们好好整顿这些铺子,母亲不懂这些,要去现跟着你舅母去学,你若是觉着有把握的,就留在手里先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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