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之意。待得一番误会销尽她心里的好感和感激之情又猛增的几分。
目光垂落见地面摊开的青布包裹中一块玉牌和两张黑皮甚是扎眼。“咦?这是什么?”秦苏伸手将那两张人皮似得物事拿了起来放到手中端详。是薄薄的两张皮革被胡不为叠起来成了巴掌大小的方块。沉黑的质地表面上有几点颜色较浅的灰斑。
“这是罗门教的寿者皮。”秦苏闻到皮革上的微膻之味说道。
“胡大哥你能逃得出去。”
“什么?!”胡不为惊喜回头一把抓住秦苏的手臂激动得声音都颤了:“你说……咱们还……有救?!”秦苏笑了一笑神色却有些悲哀。她轻轻地挣开胡不为的手掌把一张黑皮放到胡不为头顶对他说:“你念”千玄万圣来合吾身。“”胡不为依言念了听得“咻!”的一响头顶的寿者皮瞬间展开披落下来将胡不为全身都包裹上了。
从外表看来这不是一个黑衣罗门教徒又是什么?
原来这寿者皮正是罗门教独有的装束。因教众多习练蛊虫毒物为防损伤罗门教主便特意制了这些寿者皮来保护下属。教众一旦入教便获一袭。当日颜坛主六人外出办事在途中时损折了两人颜坛主便将他们的寿者皮都拿回了到后来又被单嫣夺去交给了胡不为。
“咱们藏起来。”秦苏说道:“等一会他们过来搜查趁乱时你和炭儿就逃出去混在他们中间他们分辨不出的。”
胡不为大喜拿起另一片寿者皮交给秦苏:“快你也穿上咱们趁乱一起逃出去。”秦苏凄然摇头道:“我手足都动不了不行了。等会我大声叫嚷引开他们注意你们就趁乱出来然后……逃得远远的不用再回头。”
胡不为哪想到她是打这个主意叫道:“那怎么成!我不能把你放过一边不管咱们一定要一起走!”秦苏眼中涌出泪水道:“胡大哥我知道你是好人可是今日之局只能这么办带上我的话咱们谁也走不了。”
胡不为兀自不肯把寿者皮放到秦苏头顶上坚持让她念咒。秦苏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掌哽咽道:“胡大哥你的恩情小妹记住了这辈子不能报答只能等来世……”胡不为急得直叫:“你说这个干什么!快穿上你和炭儿躲起来我出去把他们引到别路上去。”
追踪者呼哨的声响越来越近了。两个人各执一词谁也不相让。秦苏心中怀满了感激眼见胡不为争得面红耳赤兀自不肯舍己逃生心中对他哪还有什么怨怼和怀疑只念:“若是老天怜我下辈子叫秦苏仍遇上胡大哥便是……做不成……夫妻给他做牛做马秦苏也心甘情愿。”
胡不为又一次见识到了秦苏的执拗性子长叹一声放弃了劝说的打算只能低头苦笑。敌人追来只在转眼之间若再找不到躲藏的好地方今日就是三人一起被擒了前途凶多吉少。可是眼见前后左右只有一堵石壁遮挡其余三面都是开阔地哪有什么好藏身所在?胡不为低头一瞥眼间见土地上一个小洞蟋蟀藏在洞里只伸出来两条细细的触须。
除非变得跟蟋蟀一样大小藏在地下。
蓦然胡不为心中一动心中猛然浮出一个想法。脑筋急转动之下顷刻间以推算清楚其中关节。“秦姑娘!”他叫道:“咱们藏到地下!”不等秦苏回过神来他已跳了出去折下两只拇指粗细的木枝把一只交给秦苏:“咱们藏到地下去用这根木棒开孔透气!”然后细细吩咐胡炭一会儿要怎样憋住气息不要乱动。
敌人呼喝之声开始清晰了。胡不为不敢耽搁将刚刚恢复过来的点点灵气都转进肝区默念沉土咒只片刻便在身前土地上咒出一个一丈见方的泥潭。“快!吸气仰面躺进去!”胡不为叫道见胡炭鼓起了嘴巴忙抱着他仰面躺倒脑袋和自己并放一处。
黄泥浮动只片刻间胡家父子便沉入泥中去了泥浆一漾过后重又荡平两人头面处只留着一根树木开孔。秦苏见机也快看到胡不为的动作后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惊喜之下慌忙也吸气躺倒下来把树枝竖在鼻尖上地面上留着半截。
这次灵气不足泥坑开的也浅三人沉下不过尺余便触到了坚硬的土块。泥浆恢复度也比先前要快而这点不足刚好救了三人一命。
等到罗门教众人追来浮动的地面早已凝固回来。两人都把木棍撤到泥里了除了两个不起眼的小孔谁能看出这片土地上几个竟然藏有古怪?树木乱土摆放依旧。便是离胡不为头顶不远的那只蟋蟀仍是藏在洞里只把触须晃动得更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