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会这些的,越来越少了。其实,我也不说一定要做这个,但是我觉得学会了,总不是坏事,万一需要应急呢?”
“对啊,我曾经参加漫展时,就随身带着一盒针线,结果那一次还救了场呢。那个朋友参加比赛,很有机会得奖的,结果不知道是怎么弄的,裙子开了一个大口子,她是急得直哭,我正在后台换衣服,听到后,很快给她缝起来了。”
听田甜说这个,张秀清倒是来了兴趣:“后来呢?”
“后来啊?她得了那次比赛第一名,然后拖着我去下了一顿馆子。不过,在那之后,大家在漫展上衣服出了问题都喜欢找我了。嗯,有一次是我签售,结果一个coser跑过来要我帮忙。我实在忙不过来,把针线盒给了她,结果她不会,然后还对我发脾气了。”
张秀清一听,马上有些不高兴了:“现在啊,很多孩子都被宠坏了!你没生气吗?”
看到张秀清不开心了,田甜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奶奶,我可不是那种会吃亏的主。那人嚣张的把我的针线盒给砸了,我也没生气。因为我的粉丝和身边一群被我帮过的coser都已经先跳出来帮我收拾她了。那次以后,她再也没出现在漫展过了。据说是被人骂得退圈了。”
说完,田甜咬断了线:“其实在中国,不管是哪个圈子,都很重资历和人脉的。如果不清楚规则,哪怕你登得再高,也只会摔得更惨。”
张秀清也点了点头:“没想到,你年纪小小,对这些倒是看得通透。”
“奶奶,我年纪小也是相对您而言吧?我现在也快三十岁了,认识阿泽之前,我一个人,没有作何依靠的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三年多,从一无所有走到那个位置,其实我也看到,或是经历过很多事的。只是坚持了自己的本心,没让自己被周围改变而已。”
伸手摸了摸眼前这个坚强的孙媳妇,张秀清笑了:“是啊,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一点,不管经历了什么,你都能坚持你的本心。甜甜,这件事说得轻松,做起来却并不容易,但是你做到了。”
被这样一表扬,田甜倒是不好意思:“奶奶,我没您说的那么好啦!我只是觉得,如果因为那些外力而改变的话,太痛苦了,所以我先返坚持。我自己可以接受改变,但也一定是发自我本心的改变,而不是被外力所强迫的。就像我成为阿泽的妻子后面对了那么多的事情。”
“我不会因为这些危险或是别的事,而改变自己,哪怕有困难,我也会努力去克服。”
“好孩子,就是这样的!除非自己想,否则没有作何人能改变我们。”笑着拍了拍田甜的手,张秀清接过了裤子,看了看后,满意的点头:“不错不错!”只是这句不错是指田甜缝裤子的手法还是指田甜刚才那句话,那就要田甜自己去体会了。
看到张秀清拿着裤子走了,田甜想了想,顺手从茶几下面拿起一个速写本,又拿起一支铅笔,就这样在速写本上,开始写写画画起来。
因为田甜工作的关系,所以家里几乎作何一个地方都有速写本和铅笔,方便她随时记录她的灵感,像现在就是这样。
等张秀清回到客厅时,看到田甜在写写画画,便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整个客厅就这样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知道田甜画画时,不喜欢有人打扰,哪怕她这样在客厅里画画,其实也只是随意的纪录一些什么,并不是在创作,大家也会下意识的放轻动作,并以尽量不去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