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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像个孩子一样的搂着阿穗的身子大哭起来,他根本就不怕她是一具冰冷的尸体,痛苦的说道:“做错的人是我,欠下阴债的人也是我。为什么要罚阿穗,她已经很可怜了,一个女人只是想让人好好疼爱而已。”
阿穗不能动,眼角的血泪不断的滑落。
我站在旁边看,也是觉得心酸,嘴里却无法言语。
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先在阿穗腹部腐烂的位置上用血液画了一道楞严咒在上面,这样她肚子里的鬼差也会消停几天。
不过日子久了,楞严咒的效力也会绷不住的。
到时候,所有的一切就难说了。
我缓缓的放下了阿穗的睡裙,走到了外面,回廊的尽头有一扇窗户。窗户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大雨把能见度降到了最低。
走到了窗前,我就那么呆呆的盯着雨幕,整个人有些失神了。
“你想救那具艳尸?”上祁冰冷阴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从我的身后搂住了我的腰肢,冰凉的气息落到了我的耳垂上。
我的身子打了个寒噤,只觉得耳朵后面麻麻的,浑身好似过了电一样的敏感,“你有法子?”
我怎么忘了,我身边还有只鬼神呢。
也许阿穗的情况,他会有办法。
“我又不会掌刀手,救不了那具艳尸。”上祁简短道。
我听他说不会掌刀手,心里面难免失落,他不会就不会么。
何必要提起呢?
让我白白高兴了那么一下,我还以为阿穗有救了呢。
我反问他:“那你会什么?”
“我只会杀人,你若发愿,我可以把姓王的杀了。让他和那具艳尸葬在一起,也算是死后合骨,永不分离了。”上祁冷酷的说着,身上多了几分凌厉之气。
我听明白他的意思了,这件事上祁也没法子。
也就是说,阿穗这个情况几乎是没救了。
王老九也真够倒霉的,被癞子病折磨了大半辈子,刚刚过上有钱人的日子。现在,就要立刻现世报,被老天剥夺去所有。
其实,阿穗肚子里的鬼差没那么快发作害人。
是因为我去查探,让托生的鬼差警觉了,才会突然在阿穗肚子里作怪。
说到底,今晚的事情,我也有些责任。
我还有些不甘心,问道:“尸体真的不能生产吗?如果用催生的药草试试看呢?万一……万一有用呢?”
“这件事情阴间已经介入了,你还是不要插手,不然自己也会惹上阴债的。”上祁严厉的警告我。
我一听就明白了,他是不希望我再插手王老九的事情了。
这时候,就见王老九从卧室里出来。
眼睛充血的像只兔子,整个人也苍老了不少。
他步伐缓慢的朝我走过来,递给了我一把钥匙,“阿穗已经不能说话了,肚子也真的在腐烂。我想她可能坚持不住了,我已经离不开她了。”
“这是什么?”我拿着那把钥匙,都已经语无伦次了。
我当然知道这是钥匙,居然问这是什么东西,其实我想知道他给我这个的是什么东西的钥匙。
王老九说:“家里的钥匙,阿穗要是不在了,我就陪他。你弟弟要上一小,这套房你要是不嫌脏,就给你了。其他的钱,我会捐给慈善机构的。”
这个王老九,果真是要陪阿穗一起去的。
可他就算是死了,也想着我和弟弟,这让我难免惭愧。
一开始我还拿王老九是外人,不太好意思接受他的帮助,可他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