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喂的小姐。”
管家伸手刚要接过药瓶,黎千灵听见这话,抓着药瓶狠狠地敲了下他的脑袋:“让你家小姐吃不了药的方法多得比你的头发还多,随便捏个障眼法就足够了。”
管家从头顶接过药瓶,欲哭无泪,这个姑娘他永远伺候不了……
出了地窖,管家一张苦瓜脸道:“姑娘,以后我会认真看着小姐吃药的。”
黎千灵摇摇头:“有人暗中阻挠,你一个凡人,睡在那里看着也无用,而且我这个药,只是让你家小姐死得慢一些受的罪少一点,其他作用没有半分,你也不要对这个药抱太大希望。”
管家唇上两撮小胡子颤了颤,下一秒就想老泪纵横,黎千灵掏出腰间的金葫芦,重重地敲了下他的脑袋:“我爱哭就算了,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也老是哭,不许哭!”
话音刚落,她看着自己手中的金葫芦,突然福至心间,她拔开塞子:“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你哭得痛苦一些。”
管家刚要憋回眼泪,却听她翻脸比翻书还快,他压根跟不上她的思维,愣愣地看着她,她嘴里“啧”了一声,用拿着塞子的右手使劲拍了下他脑袋:“让你哭你就哭,打雷可以,但必须要下雨!”
黎千灵期盼地盯着管家的泪水,终于有一滴晶莹从中飘出,钻入了金葫芦里,滴答一声响。
黎千灵塞上塞子,将葫芦在耳边摇了摇,笑眯眯道:“已经一大半了,要是收满了,琅,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琅在旁边只沉默不语,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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