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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陆佰圆也不好受,虽然没有注射麻醉药剂,但是电击的后遗症还在,全身剧痛,拼命的咬着助手,耳边充斥着他痛苦的嚎叫,陆佰圆告诉自己要听方举的话,不能软弱,不能哭泣,眼前浮现出已经离开的爸爸妈妈还有猴子的样子,嘴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即使是动物,也是有仇恨的,方举说的对,当你越善良,越弱小的时候,就越会受到凌辱和欺负,只有强硬起来,才能够活下去。
陆佰圆的反抗奏效了,而就在助手的哀嚎声中,科顿抢夺过药剂,准备自己亲自来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个人。
在走廊的尽头,一个少年,他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却显得无比诡异,科顿立刻认出了这个人就是方举。
他对方举的印象太深刻了,这个少年是个骗人的行家,如果不是他看见了那个芯片,也许他根本不会怀疑到方举的头上来,也不会在诺丁尔留上那么一个晚上的时间调查,而现在方举出现在了这里,一个能够从诺丁尔监狱越狱的人出现在了这里,而自己刚刚在两个星期前从他那里带走了实验品,方举来到这里的目的几乎不言而喻。
方举脖子上的感应器已经一片焦黑了,应该是被他用什么方法破坏了,更可怕的是方举的脖子,也被烧成了黑色,依稀可见翻上来的肉质,但是这个少年依旧云淡风轻的站在那里,看见科顿,笑了一下,尽管这笑容完全没有到达眼底。
“我们又见面了,这次我是来接我的同伴的,请把他还给我。”方举向科顿伸出了手。
陆佰圆看见了方举,眼泪又开始在眼睛里面积蓄,方举说他绝对不会离开他,因为他是个坏人,坏人总是能够活很久很久,他回来接他了。
科顿很害怕,他甚至不明白自己面对着一个孩子的时候为什么会感觉到害怕,方举的另一只手在背在后面,科顿脑补出了一系列可怕的东西,脑子里面不断的冒出来那些关于方举骇人听闻的资料和新闻,这个孩子被称为恶魔之子。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你别以为你出现在这里就可以吓到我,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科顿想要通过大声的强调一些事情,看见方举仍旧在不断的逼近,居然开始自说自话起来,”这里是科研所,你以为你一个囚犯能从这里离开,或者是行凶吗?这次的实验是我的全部 ,我一定要做下去。”
科顿说的这个话更像是在对自己的安慰,但是即使作为安慰都太牵强了,因为这个时候科研所哪还有什么人,周围都是火,勉强靠着特殊的质材,这个通道还能撑一会儿,但是也不过是一小会而已,方举既然能在自己的脖子上做文章,敢于越狱,无视安装在他脖子上的遥控炸弹,就能够看出来这个人疯狂程度,天不怕地不怕,别说现在只有一个只会嚎叫什么都不会的助手,就是两个人都是完好无损的,也有可能狠不过方举。
陆佰圆已经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了,爪子不断的拍击玻璃,原本完好的玻璃居然有了破碎的痕迹。科顿的神经崩到了顶点,玻璃忽然发出了咔嚓饿碎裂声,而就是这个声音,让科顿紧绷着的神经,彻底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