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知原小友师承何人?说出来或许老夫有所耳闻,说不定你我还能叔侄相叙”
“原某并无师傅,不过是自己胡乱练了几天,怎么能让刘老爷子看得上眼?”
“原小友真是谦虚,以我看来,原小友可不是胡乱练了几天这么简单啊!”刘天林见原世楷并不上钩继续说道:“前几日小女去学校报到,偶遇原小友,原小友可是露了一手,让老夫着实佩服......”
“我看刘老爷子也就四十出头,怎么就老夫老夫的作践自己呢?”原世楷见老狐狸左言右语的就是不入主题,不禁憋出一句,想臊臊刘天林。
刘天林听罢,竟然哈哈大笑“原小友,你有所不知,老夫今年已经六十了,所以自称老夫也不算作践自己!倒是小友对老夫如此关爱,到叫老夫颇为欣赏,现在的年轻人,能象小友这样老吾老以及人之老的,不多啦啊,哈哈...哈哈哈......”
......
“老狐狸!这第一个回合算你赢了,不过想要小爷我就范,哼哼....”原世楷心道。
“小友不必急于回答,可以安心的考虑考虑再做回答,今天老夫就不留小友了,炳义,送客!”刘天林说完,就见接原世楷前来的领头人走了进来,对原世楷做了一个请把的手势。
望着原世楷离开的背影,刘天林嘴角不禁扬起了一抹也许只有自己才明白的笑容。
“老爷,原世楷已经走了!”炳义回复道
刘天林坐在书桌前,手中的雪茄缓缓的冒着缕缕青烟。
“炳义,你怎么看这个原世楷?
穿着唐装,国字型的脸上写满刚强的炳义回答到“回老爷,我看这个原世楷神光内敛,虽说年轻了点,可是言谈举止颇为老道,不可轻视。就是......”
“就是什么?炳义,直说无妨!”
“回老爷,就是这个原世楷出现的有些突然,属下有点担心,小姐......”
“嗯...!这样,炳义你再好好查查这个原世楷的底细,然后......”刘天林说到此处示意炳义附到身前压低了声音说了一番。
“老爷是说...?”
“好了,明白就行了,去做事吧!”打断了炳义,刘天林手中的雪茄散发出的烟雾慢慢笼罩在了脸上!
......
原世楷躺在床上,望着雪白的天花板,一动不动的身体掩饰不住内心的焦躁。脑中盘算着刘天林的话:只要你点点头,就是你的了,就是你的了!“奶奶滴,刘天林这个老东西,这不是为难我么!”翻来覆去的折腾到傍晚,肚子咕咕作响的原世楷还没有下定决心。“先吃饭,酒足饭饱才能指点江山!”就在这时,原世楷觉得空气的震动方向有了一丝紊乱。仔细感应之下,从自己的小院四周传来三股波动,清晰的就如同平静的水面上被丢下一颗石子后掀起的涟漪。原世楷一阵好笑。或许,应该给他们留下一段刺激的回忆。想到这里,他不动声色的做到了沙发上,打开电视,装作专心看电视的样子。突然,一个身影从天而降,落地后一个前翻,就挤到了原世楷身前。左手向原世楷的面前一抹,右手的重拳就要落在原世楷的左肋之上。就听啪的一声,来人的却被原世楷飞起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