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我和肖华在葬礼上当机立断,要求将死而复生的三姑婆从棺材里救出来,因此在三姑婆的祝寿宴上,除了三姑婆这个当事人以外,我和肖华两人都成了众人的焦点。特别是肖华,自从在“翠莲鬼魂”一事当中,成功地救出那些被翠莲鬼魂掠走的未成年少女的生魂,令她们从昏睡不醒中苏醒过来,全村人都将肖华当成神仙一般的看待。如今肖华又为三姑婆死而复生出了力,众人对她越发恭敬起来。
我和肖华一到宴会上,就已经被很多的人包围起来,不断地敬酒,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我们才得以找到位子坐下来,好好地吃一顿饭。
席间,我问肖华说:“肖华,三姑婆真的是死而复生吗?她会不会又突然死了呢?”
由于这是三姑婆的祝寿宴,因此我们不能大声地谈论这个话题,我跟肖华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是跟肖华咬着耳朵说的。
肖华说:“是的,我检查过三姑婆的身体,她依然还活着。至于她会不会又突然死去,那就很难说了。”
我说:“尽管我经历过不少奇异的灵异事件,可是我对三姑婆的死而复生一事依然感到非常好奇。你说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奇妙的事情呢,人死了都能够复活。”
肖华说:“这有什么好奇的?人死而复生无非是两个原因,一是人的身体因各种病因而处于假死状态,其他人不知道便将其当成死人看待,等这个人摆脱了假死状态后,其他人自然而然地认为他是死而复生。另一种原因就是,地府里勾魂的鬼差,工作失误,将阳寿未尽的人拉了下去,等判官查了生死薄后,发现了问题,又急急忙忙命令鬼差将人送回阳间,这才是名副其实的死而复生。”
我说:“那三姑婆的情况属于哪一种呢?”
肖华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属于第二种。”
“第二种?”我不相信肖华的判断,“大表伯可是说过,三姑婆是癌症末期。癌症末期的人,假死的情况可能性更大,应该是属于第一种吧!”
肖华说:“我之所以肯定是属于第二种,是因为我检查三姑婆的身体时,发现她人虽然活着,但是身上却具有一股很浓郁的鬼气。这鬼气只有下过地府的人,才会这样子的。你不信的话,可以找个时间问问三姑婆,看她在死亡的这段时间,有没有梦见过什么。”
我说:“好的。我找个时间问问她。”
我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一旦说要做什么,那就一定会想办法实行。这不,我一说要找个时间问问三姑婆,人虽然还在吃饭,可是心却已在开始盘算找个什么样的适当的时间问问三姑婆。
世事有时就是如此的巧妙,我这边正在想找个时间问问三姑婆,那边却已经有人在怂恿着三姑婆当众说说她死亡的那一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尽管三姑婆的儿女们反对三姑婆当众说出来,主持这个祝寿宴的村长也说在这个场合不适宜谈论这些话题,但是架不住众人的好奇心,最后三姑婆答应马上将这段经历说出来。众人听了以后,对三姑婆报以热烈的掌声。有人甚至将一个扩音器交到三姑婆的手上,希望她能大声地将自己的经历讲给大伙们听。
三姑婆没有办法,只得清了清嗓子,拿着扩音器,将自己死亡的那段经历详细向大家道来。
那一天,我(这里三姑婆)指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由于回光返照的原因,我虽然身体十分虚弱,但是头脑却依然很清醒的。我听到主治大夫在跟我的儿女们说:“对不起,医院已经尽力了,你们还是为老太太准备身后事吧。”
我的儿女们听了医生的话,一个个悲痛万分。我的小女儿更是扑倒在我的病床上,哭泣着对我说:“妈妈,你不要走!你不要死!”
我被女儿的孝心感动了,想张开口,对女儿说些安慰的话,可是我的口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根本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异常寒冷的大风吹来,吹得我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还一连打了好几个冷战。等我睁开眼睛时,发现两个穿着打扮相当古怪的人站在我的病床前。我觉得奇怪,这两个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来到我的部里呢?我看了看医生和儿女们,希望他们能够给我一个答案。可是他们却好像看不见这两个人似的,对他们瞧都不瞧一眼。
我对此感到很纳闷,这时那两个人开口说话了:“你不用看他们了,他们根本看不见我们两个。我们是鬼差,普通人是看不到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