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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收前男友-第3部分(1/2)

作者:衰哥哥

    释,儿子不得不接受他们是父子的事实,却改采视若无睹的消极抵抗,晚餐时一句话也没对他说,当他是空气。

    而他一见到这桀骜不驯的小子,就想提出种种规矩来管束他。言崇纲告诉自己,这是因为儿子太需要好好管教,但他内心深处有另一种不文明的声音,类似雄性生物的竞争意识,他想要这只小猴子明白谁是老大,彻底佩服他、服从他。

    吉安瞪着他。“奉上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要用双手拿东西给人家。”

    “喔。”了了,他转身又要进屋。

    “回来。”

    吉安又转回头,脸色很臭,口气很差。“干么啦?”

    “说话的态度也不能这样,要有礼貌。”瞥见屋里的梁芝旗和女儿担心地望着他们,仿佛他随时可能动手打人,言崇纲肇眉,不予理会。他不想如父亲那般使用打骂教育。

    “你还不是说话没礼貌,很凶。”

    “我是严肃,不是没礼貌,因为我在教你规矩——”

    “你什么都不会,怎么教我?”吉安暧昧一笑。“妈妈说你是教授,她说很聪明的人才可以当教授,可是你昨天被我骗,笨死了。”

    他沉住气。“你和我见面才多久,怎么知道我会什么?”

    “你看起来就什么都不会。”吉安打量他。“我会很多东西!我会柔道、踢足球、讲英文,还会种花,我在日本的家的院子都是我种的花!”

    “嗯,你会不少。”小家伙过于骄傲了,眼睛闪亮的神气模样倒是很可爱。

    “那你会什么?”

    “不多,只是刚好你会的,我也会。”见小男孩几乎站到骑楼外,他道:“你站进来,外面车很多。”他伸手拉孩子。

    “你会讲英文?”吉安避开他的手,一脸怀疑,改以日文道:“你连日语都不会说。”

    “谁说我不会?”他也回敬日语,发音准确,吓了小男孩一跳。“我在国外念书,当然会英文,还会德文。”

    “德文是什么?”从没听过的东西,让吉安有点敬畏。

    “是语言的一种。世界上有很多语言,你只会三种,我比你多一种,都不算多,我在德国念书的朋友,就会七种语言。”

    “也才七种嘛……”吉安嘟囔,气势顿时消了,忽又振奋。“可是我会柔道!日本的爸爸有教我,妈妈去日本玩的时候也有教我,她说我比爸爸还厉害!”他摆了几个架式,跩兮兮道:“你会柔道吗?”

    “我学过几年,也不是很懂——”

    “哈哈,你不会!”小男孩马上不客气地嘲笑。

    “但我只输过一个人——你妈妈。”

    吉安倒抽口气,正义的小食指再度指向他鼻尖。“你骗人!”

    “不能听到你不喜欢的事,就说对方骗人,这样很不礼貌,这样指着人也不好。”言崇纲暗暗好笑,母子俩在这方面倒是很像。

    “你才不会柔道,你只是想让我觉得你很厉害!”

    “我是很厉害,不然怎么能当你爸爸?”脾气不佳的他还按捺得住,自己都佩服自己。生出这个性子跟他南辕北辙的小孩,也算另一种厉害。

    “你厚脸皮!”

    “彼此彼此。”看儿子边讲话边走动,都站到马路上了,言崇纲伸手拉他。“车很多,你别站在这里。

    “我不信你会柔道!你和我比比看——”吉安正在下战帖,背后的马路忽然响起一阵尖锐的煞车声,他回头,被一片白花花的车头灯光闪花眼,什么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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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崇纲却看清来车是一辆急转弯的黑色厢型车,直冲小男孩而来。他一把抱住儿子,机车被车辆擦撞而倒下,撞到他肩膀,他顺势抱着孩子往骑楼内滚,厢型车加速逃逸,瞬间不见踪影。

    他爬起身,始终将儿子护在怀里,背后跟着传来惊呼,脚步声急急奔来。

    “吉安!”梁芝旗冲到父子俩身边,她抱过儿子,吉安吓呆了,脸色惨白。她连声问:“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伤?”

    她不过是转头和毛秀忻讲了几句话,怎么就差点发生车祸?

    吉安呆怔,低头看见衣服上有血,哇一声地哭出来。

    随后赶出来的毛秀忻惊道:“言先生,你流血了!”

    “不要紧。”言崇纲只觉额头和肩膀剧痛,他双手有擦伤,左边衣袖染血。

    “别哭,妈妈马上带你去医院。”梁芝旗抱紧发抖的小男孩,万分心疼,孩子的爸却很冷静。

    “他没受伤,不必上医院。”他将孩子抱得很紧,很肯定小男孩最多受到震荡,受伤流血的是他。“吉安,你什么地方受伤,自己看一下,告诉妈妈。”

    “好痛,好痛……”吉安哭不停。他怕血,见到血就慌了。

    “哪里痛?”见儿子伏在母亲肩头,哭得惊天动地,言崇纲不耐烦了。“你好好说话,哭什么?男孩子不准哭——〗

    “你够了没有?”梁芝旗生气了。“他差点被车撞到,吓坏了又受伤了,当然会害怕!孩子在你身边,你没好好照顾他,还怪他哭?”

    “我告诉过他不能接近马路,是他不听话——”

    “他不听话,你就放任他吗?你这个爸爸不是很会要求他不准怎样吗?还是你只会逞爸爸的威风,嘴上说要管,其实根本没把心思放小孩身上?”小男孩的哭声让梁芝旗心烦意乱,没心情多说,抱着孩子进屋去。

    言崇纲立在原地,脸色铁青。她一连串的数落,没给他辩解的机会,但他自觉尽力了,他没做错,不需要辩解什么。

    毛秀忻打圆场。“小孩受伤,当妈妈的总是会心急,芝旗不是有意的,等等和她说清楚就没事了。你也进来处理伤口吧,你脸上有血……”

    “不必了。”他草草抹掉脸上血迹,扶起机车。“我回去再处理就好。请你转告芝旗,我先回去了。”

    梁芝旗抱着儿子上楼,美美紧跟在后。回到家中,她一面哄小男孩,换掉他沾血的衣物,一面检查他身上哪里受伤。

    但她越检查越困惑,小男孩毫发无损,却还是哭闹喊痛。

    “吉安,你哪里痛?”

    “这里……”小手指着头侧。

    梁芝旗拨开他头发检查,头皮上只有个指甲大的小小红印,连破皮都没有,她轻按伤处。“只有这里痛?〗

    见小男孩点头,她安心了,看他还委屈兮兮地含着眼泪,忍不住好笑。“别哭了,只是撞到头,揉一揉就好了。”

    “哥哥怕痛,很爱哭。”美美细声发表意见。

    “你乱讲,我不爱哭吉安涨红脸。

    “好,你不爱哭,你只是一直流眼泪而已。”梁芝旗笑着搂搂小男孩。“马路上很危险,以后要小心。”

    “我很小心啊!我没有靠近马路。”

    “你站在马路旁边,叔叔拉你,你不进来。”哥哥的话与她目睹的不符,美美很老实地出声反应。

    她讶异。“美美,你看到爸爸——看到叔叔拉哥哥?”

    美美肯定地点头,竖起两根手指。“叔叔拉他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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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芝旗瞧向吉安,他悻悻地承认。“我站在马路旁边,又没有跑很远,他硬要拉我,我不喜欢他拉我,就躲开了。”

    所以言崇纲不是放任孩子置身险境,他曾试着保护他,是吉安不听话。真正受伤的是他,但她一看孩子大哭,就认定是他的错。

    她好愧疚。他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辩解?这个心高气傲的大男人,应该是受不得半点误解,当场大声驳斥她,为何他什么也不讲,让她先安抚孩子——

    他知道她着急,先让她检查孩子伤势,那他自己呢?他把自己放在她对孩子的关心之后,他和她一样,都是先顾及小孩,是她错怪他了……

    想到他身上都是血,她心慌了。他恐怕伤得不轻,她得去看看他的伤势。

    “你们待在这里,我下楼——”她交代完两个孩子,匆匆走到门口。毛秀忻正好上楼来。

    “芝旗,言先生说他先走了。”

    “走了?”他生气了吗?

    “他说机车有些地方撞凹了,他会尽快送修,明天你还是搭公交车上班吧!”

    “嗯,我知道了……”

    他就这么走了?什么也没说,也没有发火,临走前甚至还惦记着她的机车……

    她歉疚着,也困惑。他是气得不想理她了?或是强势独断的他,也有体贴容忍的一面?

    第4章

    言崇纲回到学校宿舍,处理伤口,然后清洗沾血的衣服。他故意放慢速度,慢慢包扎、慢慢清洗,可是直到他上床安睡,梁芝旗没有一通电话。

    她还在生气吗?但他没有错,他不会道歉,他要等她主动联系,然后让她明白她错得离谱,她骂错人了,该道歉的是她。

    以往不论他对或错,先放软态度的总是她,总是她来迁就他,当她再也受不了了,他们就分手了——

    但是,这次问题真的不在于他,他要坚持下去。这几天他克制脾气,配合她来修正自己,现在他有理,为何他要先低声下气去认错?他也要任性一次。

    他知道这样很幼稚,但也很理直气壮,他就是想任性一回。

    言崇纲躺在床上,手机和电话都在床畔小桌上,他闭眼要睡,耳朵却醒着,听着寂静得让人焦躁的夜,听着电扇嗡嗡响,幻化成一只焦虑的蜂,钻在他心房里冲撞,他辗转难眠。

    隔天早上到校,他竭力专心于工作,却不止一次从沉思中醒来,发现自己呆呆望着电话或手机。她怎么还不打来?

    到中午依然等不到来电,言崇纲很闷,打电话回家,接听的是母亲。

    “崇纲,你还在学校忙吗?怎么不回家?”

    开学之前我会找时间回去一趟。爸呢?”

    “他出门找朋友下棋去了。你只有刚回国那天回家里,待一个早上就走了,你爸爸很不高兴,你出国念书那么久,回来也不多陪陪我们,反正还没开学,排课程那些在家里也能做啊,你还是回来吧?”

    “我有事要留在学校这里,妈……”迟疑一下。“我当爸爸了。”

    电话那边静寂了一秒,言母温婉的嗓音瞬间拔高。“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我是这次回来才知道的,芝旗当年怀孕没告诉我,现在孩子都三岁了。”

    “是芝旗?”言母心花怒放。“那太好了,我和你爸都喜欢她,不必间我们意见了,快快,快上门去提亲……”

    “我求过婚了,但她没答应嫁给我。”

    “嘎?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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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简略解释了梁芝旗受伤失忆,以及她对自己的抗拒。“对她来说,现在的我是个陌生人,而且正好是她最不喜欢的类型。妈,你当年……怎么会爱上爸?你喜欢爸哪一点?”而他,又有什么让她动心之处?

    “怎么突然间这个?”言母低笑,有点害羞。“你爸很严肃,是个正直的人,没什么情趣,可是很实在。求婚时,他对我说:请我嫁给他,只要他在,就不会让我吃苦,就算他不在了,也不会让我受苦。他就只讲过这么一次,可是婚后每天都在印证这些话,这是我欣赏你爸的地方。”

    “可是爸爱面子又顽固,做错事也不认,常常让你很不高兴,不是吗?”

    “是啊,要他改也不可能,偶尔我还是会生气,但至少现在知道怎么应付了。假如我嫁给别人,对方个性不同,相处上也会有不同的问题。暖,感情再好的两个人,也不可能百分之百契合,人的优点有时也是缺点,有时缺点反而变成优点,没有绝对啦,只是看自己从哪个角度去看而已。对方愿意为你改变最好,如果对方无法改变,你又不愿放弃,唯有改变自己了。”

    言崇纲在电话这端沉默了。她并不试着改变他,也无意改变她自己,所以她打算放弃他吗?不,他拒绝想象那种可能,但也猜不出她有何打算。

    “你和你爸这种类型的男人,刚开始给人的印象都不会太好。你们像苦茶,得等到回甘,才是真正的滋昧。”言母叹口气。“唉,我好想看孙子,你说她生双胞胎?很可爱吧?像不像你?”

    “孩子都像芝旗。总之,我想留在这里照顾她,过阵子再回家。”

    “也是,她失忆一定有很多不便的地方,你多陪陪她吧!”

    “至于小孩的事,先别和爸说。”

    “我不会说的,他要是知道小孩都三岁了,你却没尽到当父亲的责任,一定会很生气。不过你也别太在意求婚失败,芝旗当年会和你交往,就表示你一定有某些地方吸引她,她只是需要重新认识你。给她一点时间,她会了解你的诚意的。”

    挂了电话,言崇纲并未宽心多少。他不像母亲那么乐观,倘若梁芝旗对他的感觉是从零开始,那两天显然是不断扣分,而他还没想出扭转印象的方法。

    看来唯有主动找她谈,才有可能加分。可是他该怎么开口?被她迁就惯了,要他主动求和,他根本不知怎么做。

    越想越烦,暂时不想了,他离开办公室,吃午餐去。

    梁芝旗的班上到中午,之后回家陪孩子吃饭。吉安不断抱怨昨夜撞伤的地方很痛,于是她带他出门看医生,也带美美一起去。

    经医生彻底检查,小男孩只是头上痛青一小块,并无大碍。

    之后,她带着孩子去搭公交车,医院正好在t大附近,路过学校围墙外,吉安望见围墙里浓密高大的树木,双眼大亮,嚷着要爬树。

    “你一直说你头好痛,怎么可以爬树?”梁芝旗忍不住揶揄。

    “我爬树就不会痛了。”吉安眼眸闪烁,央求道:“好不好嘛,妈妈?”

    她哪拒绝得了这对无辜双眼?不过担心孩子受伤,经过讨价还价,吉安答应只在草地上玩耍,三人才进入学校后门。

    大片树阴遮去骄阳,草地柔软,花圃里的花缤纷盛放,吉安四处探险,每发现了什么就兴奋大叫,美美也玩开了,跟着跑来跑去,两张小脸红扑扑的,笑声不断。

    梁芝旗坐在大树的树根上,看孩子玩耍。这附近有座单车停车场,有树木环绕,串成林道,通往她昨天才造访过的社团教室。

    从昨晚到现在,好几次她想打电话给言崇纲,一拿起话筒,又犹豫了。昨晚他盛怒的表情像是这件事是她理亏,她会道歉,但想到他可能还在气头上,可能会臭骂她一顿,她便有点想逃他们之间好像不存在“沟通”这两个字。两人世界里,他是国王,制定规则,而她服从,他想但她还是记挂他……通常这种个性也最爱逞强,不知他伤势如何?

    两个孩子玩累了,回她身畔坐下。吉安忽然间:“爸爸今天晚上会来吗?”

    “你希望他过来?”

    “没有。”小男孩不在乎地撇过头,抓着地上的青草。“……昨天他流血了。”

    “受伤了,当然会流血。”昨晚至今,这是吉安第三次主动提起父亲,他保护儿子的举动显然让小男孩印象深刻,他的受伤至少有了代价。她替言崇纲感到欣慰。“你担心他吗?”

    “没有。”吉安嘟嘴否认,可眉头紧锁。

    “哥哥一直问我,叔叔会不会死掉。”老实的美美再度揭穿哥哥,招来他一记狼狈的瞪眼。

    她失笑,将娇憨的女儿搂在怀里。“那你呢,你会不会想叔叔?他保护哥哥,很勇敢,你还怕

    他吗?”这段时间以来,女儿始终怕他,她很期望父女关系能破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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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美迟疑,吉安忽指着远处大囔:“那边有人练柔道!”

    梁芝旗循声望去,看见几个穿柔道服的人走近社团教室,一扇门打开,有人探头出来,让他们进去。那人模样有点像言崇纲。

    “我要去看!”吉安拔腿就跑。

    “吉安,别跑太快!”梁芝旗连忙带着女儿跟过去。

    三人来到社团教室外,从窗户往里看,里头是一间铺了席子的大教室,二十多个孩子穿柔道服坐在一边,场边有几个大学生,场中三人穿着柔道服,其中一人侧对他们,果然是言崇纲。

    站在他旁边的人喊道:“我们再请言学长示范一次,大家看清楚呢!”

    第三个人与他相对行礼,然后伸手揪住他的衣襟,他一手扣住对方肘侧,一手抓住对方衣襟,右腿往对方膝后一勾,双手顺势压落,将对方摔倒在地,动作一气呵成,利落漂亮。小朋友们热烈鼓掌。

    吉安目不转睛,盯着场内的言崇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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