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点两点,怎么她昏睡了一下,爹和娘亲对待那些人的态度从不忍让直接跳到了正面相对。
“娘,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怎么怎么”忽然开窍了啊?楚长歌这就话没有问出来,因为她想不到还有什么更婉转地表达方式。一直以来,她都明白二人的难处和苦心。娘亲这个人看上去不好相处,和那些人总是争锋相对,却从来没有对比人出过手,她顾念着自己的丈夫在楚家的身份和责任,处处忍让。所以一直以来,楚长歌不得不在暗地里处理着一些事情,一些除了楚长笙以外任何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什么发什么了什么?娘亲回来的时候不都说了,该忍的时候咱们就不要忍!忍让是加速死亡的毒药。”
忍让是加速死亡的毒药。楚长歌的脑海中倏然出现了一个画面。
世上恐怕在没有这样傲气而自信的人儿了,在广阔无垠的硝烟战场,只着一件薄铠衣甲,没有头盔,头发只用一根紫带随意束起,身边不带一个侍从,他就这么骑着一匹马走到了她的领地,而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
“楚长歌,忍让是加速死亡的毒药。”
“我等着有一天,你亲自印证这句话。”
当初的她,是怎么回的呢?
她清楚地记得,她对着这句话嗤之以鼻,他们最终谈判失败大吵一架。
可就在那次会面之后,针对她的灾难便拉开了序章。
“是他!”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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