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都处于下风。
星矢怨恨地摇了摇头。望着努力使用源力压制疼痛的断兵。语气奚落:“你将自己的骑兽借给他。他却把你丢下了。
真是可悲。”
“他这么想杀你。怎么会逃跑。”断兵哆嗦着身子。上下齐手。不断抓挠。
“我就怕他不來。”星矢冷笑。右手捡起辛武扔向自己的长剑。左手不断摇晃绿色双面骨。
千蛊虫接受到命令。如同大树的根茎不断深入。沉寂的蛊虫尽数苏醒。
断兵面色血红。一条条红色的条纹如同蚯蚓恐怖地浮现于脸庞和周身。
他甚至能够听到虫子撕咬皮肉发出的吧嗒声音。
“曾经有一个真心爱我的女孩。也有一个真心爱我的男孩。
可是男孩讨厌女孩。这真是个让人悲伤的故事。”
断兵忍着疼痛摇晃地站起來。前方突然飞來一柄剑插入他的肋下。将他再次击倒。
他轻弹自己的納戒。一柄奇特的绿色长剑出现在他的眼前。
剑柄很精巧。前端垂下一小节漆黑的锁链。 刀身断裂成三截。断裂的缝隙之中却充斥着奇特的绿色光芒。维持着剑身。
剑身刻满了漆黑古老的符印。符印如同萤火虫般忽明忽暗。散发出沧桑古朴的气息。
一阵阵白光从如同电流从剑柄传至剑尖。又从剑尖弹至剑柄
“如果可以。我是不愿使用貘驳剑的。”断兵摇头笑了笑。手掌缓缓向剑柄靠拢。
“砰”前方突然光芒大盛。一头凶兽被劈成两截。
强大的斩击乘风破浪。吓得两侧的凶兽仓惶后退。
断兵望着雕貘背上金发飞扬的少年。将手中的刀再次塞进納戒之内。
“你果然回來了。暂且相信你能搞定一切吧。”
星矢将仇恨的目光再次锁定辛武。内心突然感到莫名的恐慌。
少年手中那柄薄如蝉翼的剑。即使是简单的挥舞也能产生风刃斩击。
优雅的光芒凌空飞舞。沒有任何一头凶兽的骨头能够挡住那柄剑的锋利。
他曾经得到过那柄剑。自然知道它的恐怖。
“豪级武器。”星矢恨恨咬牙。埋怨自己竟然忽略了这一点。
助他一臂之力的凶兽本就不是全盛状态。如今短短片刻。便已经死了七八头。大大打击了其他凶兽的自信。
“一起上。杀了他。”星矢变成了发号命令者。嘶哑咆哮。
目光坚定的辛武心静如水。每一次空蝉的突击。都意味着一头凶兽的失明。
他虽然源力消耗殆尽。但是基础功扎实的他利用自己的精准度。反应速度和掌控局势的专注度很快就将这临时组合的凶兽队伍打得溃不成军。
“以吾之血。郑重起誓。
以吾之剑。将你终结。”
辛武怒发冲冠。雕貘凄厉长吟。空蝉感应着他的心境。爆发出耀眼的强光。
一剑斩下。凶兽如同独臂挡车的螳螂。被碾的粉碎。
肠胃脏器。鲜血骨架。毛皮筋肉如同暴雨般落下。温热腥臭的气息瞬间将此地同样变成修罗战场。
凶兽哀怨的的叫声如同最伤心的舞女弹出的琵琶声。如怨如慕。如泣如诉。迷蒙的沙浪四散飞舞。
一头雕貘冲破沙雾的封锁。在星矢惊愕的眼球中逐渐放大。
“唰。”空蝉剑爆射而出。星矢踱步后退。单手握住光剑、然而空蝉锋利的光芒直接斩下他的左手手掌。木制的假肢化成碎片。在眼前纷落。
空蝉依旧扎入他的胸前。一抹鲜血飚射出。星矢后退怒喊:“你真不顾它的死活了。”
辛武摸了摸雕貘的毛发。冷冷地盯着星矢。
骨酥翼龙对他不信任。但如果糖多因自己而死。骨酥翼龙肯定不会告诉自己源晶骨的使用方法。
他还是得忍。
“你害怕它死吗。你有所忌惮吧。”星矢残忍大笑。布满黄沙的头发就像一株冬天的枯草。 “不久前。你总是问我为什么身处绝境依旧要垂死挣扎。为什么不放弃。少受点罪。
现在的你不也还抱着幻想。”辛武从雕貘的身上滑下。
“幻想。”星矢右手捂住胸前的伤口。扭曲的脸庞浮现狰狞的笑容:“你还活着我怎么舍得死。
告诉你个不幸的消息。你沒有注意到我的副将骑云吧。
他早就传我命令。前往蝮蛇基地求救了。
汨罗沙殿进入蝮蛇基地方很近的密道。骑云去了近半天。
从时间上來估算。万蛇大人他们应该马上就來了。
你毁灭了骑兽军团。迎接你同样只有死亡。”
他盯着辛武面无表情的脸。幸灾乐祸地看着后者被吓傻的嘴脸:“这些杂兵能够杀掉你更好。即使不能。也会给我争取很多时间。
沒想到吧。现在后悔也來不及了。
不仅仅只有你拥有出色的头脑。我布的局。用死亡当钥匙都别妄想解开。你杀了我那么多同伴。休想轻易……”
“哦。”辛武打断星矢的话语。轻描淡写地回应。
“告诉你个不幸的消息。你的副将被我的朋友恰巧碰见了。现在被冻成了一团冰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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