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百三十一:血战后遗症(1/2)
作者:倾吾之心
悦耳的鸟声在枝桠密布的丛林间穿梭回荡。几尾银色的游弋虾跳起落下。彩色的鳞片折射出梦幻的光芒。
溪水干净的像仙子的容颜。两侧的乔修竹素雅安静。垂落的柳条迎风招展。像是落轩阁迎客的少女。
清雅淡然。与世无争。
这里。是最适合养伤的地方。
辛武被嘈杂的声音吵醒。他隐约听见门外慕尼红和断兵争吵的声音。
“辛武为什么还不醒。”慕尼红焦急地询问。
“哥。亲哥。这是你五天來问的第八百六十二次了。能不能消停一会。”
断兵欲哭无泪。他真的不知道这几天自己为何能忍受慕尼红的喋喋不休。
“是不是你打伤他的。”慕尼红穷追不舍。
“不。”断兵抱头苦笑:“这句话你也问了一百五十九遍。”
“你不要避重就轻。如果我知道你伤害了他。我们暗夜同盟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情绪激动的慕尼红语气带着几分不悦。
“我伤害他。我还带他上來。”断兵也开始反驳:“你有点脑子行不。”
“可你把他装进棺材里。可见你居心叵测。用心狠毒。”
“如果我说他是自己跳进去的。你信吗。”无辜的断兵仰天长叹后。对着慕尼红示好。
“我说你是个大笨蛋。你信吗。”
慕尼红气呼呼地回应。甩手离开的他手指着断兵:“我去把诺斯叫來。辛武今天还不醒。我们两个一定……一定……一定。”
他想不出什么狠话和阴招。只能愤怒甩手:“反正你一定不会好过。”
沉默良久后。外面突然传來断兵欲哭无泪的喊声:“辛武。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朋友。
他用一张嘴就可以问死人啊。”
辛武被慕尼红和断兵的话语逗笑了。可是下颚刚刚伸缩。全身便传來剧烈的疼痛。似有千针扎在周围。
他稍微运动。就会被刺得体无完肤。
对面的铜镜印出他苍白的脸庞。夹杂着紫黑的斑点。有的颜色深沉。有的颜色稍浅。
辛武静坐回忆。控温术有序施展。凌乱涣散的记忆慢慢连成纽带。昏昏沉沉的头脑也逐渐变得清晰。
紫黑色的斑点应该是某种毒素。在广漠的时候。他面对红衣谋卫的拦截。确实中了不少骑兽的毒液。
但从毒斑慢慢变淡的状况來看。已经有人给自己服食了解毒药剂。这并无大碍。
真正有问題的应该是右手紧紧缠绕的绷带。从指尖至右肩。都沒有半点知觉。
白色的绷带发出轻微的药草香气。渗出微黄的液体。缠绕整条手臂。直到绷带结束的胸口。才传來隐隐的疼痛。
右臂仿佛变成了一截木头。任凭辛武怎样操控。依旧是一动不动。
只是使用了两次天爆源星线。右臂竟然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真是讽刺。
他第一次使用天爆源星。掌心就变得鲜血淋漓。刀刻般血纹爬满了整条手臂。
以他的实力。现在聚源成钻的天爆源星就是伤人伤己的招式。可是情况危急。他别无选择。
辛武不怒反喜。嘴角扬起漂亮的弧度。
他已经记不得自己当初是如何能够承受这份疼痛。坚持战斗了。
在现在看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能够让疼痛变得弱小的只有坚定的信念。他喜欢自己的坚持和冒险。
活着。冒险就是很有意义和收获的事情。
随着呼吸的平缓。辛武逐渐冷静下來。
他继续查看全身的伤势。几乎每一寸肌肤都受到了不大不小的伤害。即使只是轻动手指。也会引起其他部位的连锁疼痛。
更让他郁闷的是。体内的包覆源晶果的三朵花竟然退化成了叶子。他从九星师级猎手退化成了六星师级猎手。
如此严重的伤势。如果沒有命力支撑。自己应该早就死翘翘了。
真不知道当时的我怎么撑过去的。
辛武内心微笑。学乖了的他可不敢随意变化表情。
房间很干净别致。阳光穿透落地窗悄悄爬上脸庞。窗前的花瓶内插着一支粉色的樱花。清幽淡雅。
几只剪纸做成鹤从房梁上垂下。几副山河刺绣图栩栩如生。挂在墙上。
自己盖着的被褥是一块精美的屏风。上面有男子站在高远的悬崖边。留下单薄的背影。风吹起他悠扬的黑发。身边陪伴他的只有一柄残缺落寞的孤剑。
与男子相隔很远的地方。一袭白衣的女子站在湖畔。轻咬玉齿。如水凝望着前方的身影如怨如慕。欲说还休。
辛武感觉眼前的画面十分熟悉。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半会却又想不起來。
猛然间。突发地。他的全身开始不住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