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也没放在心上,以为那女子又带了男人回家。只是接下来的几日,那女人和小孩却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一般,没人再看到了。有女人的姘头找上门来,发现屋里空空的,一个人也没有。”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终于有人发现了不对劲,报了官。听说一顿搜寻之后发现屋内钱财都在,所以应该不是离开镇子去往它处的。”
“因为没有任何目击者,人又这样毫无线索的消失了,县衙只得不了了之草草结案。”
“只有这桩?可还有其他死的不平凡的?”
妇人摇摇头:“那我就不知了,你可去县衙问问,县令大人肯定比我们普通百姓知道的要多。”
这确实是个办法,不过南易还是准备先去无故失踪的那户人家看看情况:“你刚才说的那对母女可是住在你附近?我送你回去吧,顺便去那里探探情况。”
“那户人家已经被县衙封了,你应该不是镇上的人吧,我劝你赶紧走吧,这种事一般人管不了啊。”
南易将妇人扶了起来:“我送你回家吧。”
阮秋烟则立即递过一只小瓷瓶:“这里的药丸你每日吃上一颗,有助于伤口愈合。”
妇人见南易不听劝,也不好多说,接过递到手中的瓷瓶后连连道谢。
出了客栈后一路上穿过了几条巷子,阮秋烟的神色开始越来越不安,最终凑到南易耳边小声道:“那些乌鸦好像在跟踪我们。”
阮秋烟说的这点,南易早就发现了。之前那些乌鸦都只是在固定的地方蹲守监视着镇上的人,而自从救下这个妇人之后,那些乌鸦却是如同传递信息般,总有一两只紧随其后。
“你别怕,它们应该是冲着我的。”南易嘴上抚慰着,心中却也有些不安,难怪自己救人之后,街上的行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
不多时,南易将妇人送回了家,来不及听她家人对亲人失明受伤后的嚎哭,和对自己的感激就匆忙告辞。
走过两三户人家,停驻在一扇贴有封条的门前,南易看了看不算高的院墙道:“你在外面等我。”
阮秋烟急忙回话:“以我的轻功,这道墙拦不住我,我跟你一起进去。”
南易不再多说什么,一个助跑后便飞纵上了墙头,而后一跃跳进了院内。
阮秋烟紧随其后,神色有些紧张:“县衙的人早就来此处查过,你现在来,恐怕是查探不出什么了。”
“那可不一定,他们是用肉眼查探,而我是用天眼,他们看不见的,我能。”南易说着的同时已经开始四处走动着。
“哦?那你现在有没有发现什么?”
南易摇摇头:“没有,已经隔了三个月,现在要找出些什么来,太难了。”
“那你还来,再说了,要我看啊,那女人很可能是带着孩子跟人私奔了,不一定就是死了啊。”
“不,这里一定死过人。”南易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