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如此大张旗鼓的?”书妤早就听府内丫鬟议论,今日周伯父来找父亲下棋都匆忙回府,整个下午直到现在的傍晚时分,楚国公府上已忙得不可开交。
“是啊,这圣谕午时才传到府上,太过突然,正因皇上如此看重我们楚家,我们才不能丢了皇上的脸面,以及大梁的脸面。”
“哦?娘,这几日我在市井听说齐国的三皇子不日要前来梁国,莫不是今日的贵客是他?按照礼制应该在皇宫设宴,可为何要落脚在我们国公府呢?”书妤疑惑了。
“你这丫鬟,消息倒也灵通,看来没少偷偷溜出府,这大梁的女子哪个像你这般胡闹,看来是该叫你父亲给你些惩罚了,否则保不住哪日你该闯大祸了。”楚夫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哎呀,娘——”楚书妤撒娇道:“娘,你快告诉我,这位贵客到底是谁呀?”
“作为惩罚你的胡闹,为娘暂且不告诉你,不过——”楚夫人正色道:“无论是谁,有些大事你不需要问,也不需要知道,这是对你,对国公府最好的保护,妤儿,莫要对贵客失了礼节,失了楚国公府的脸面和大梁国的脸面,只这一条便好。”
楚书妤看着认真的楚夫人,郑重地点了点头:“娘,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申时的皇宫被阳光包围着,御书房里,庆景帝端坐在龙椅上:“楚爱卿,你府内可准备妥当了?”
“回圣上,微臣府内已准备妥当,只等二公主和五皇子到来。”楚青云坐在御赐的椅子上回答道。
“不急,楚爱卿,今夜国公府晚宴朕要你与晏南天一同回府,且,待他们落座一刻钟再落座。”庆景帝缓缓说道。
“圣上,这这恐怕不妥,楚国的皇族在我大梁,无论他们的境遇是如何,我大梁都应依照礼制”楚青云犹豫道。
“楚爱卿,有朕在,朝中不会有人敢说你待客不周的。”庆景帝眯了眯眼,“况且朝中知道这事的也没多少人。”
“是,谨遵圣意。”楚青云离开座位,跪在地上行礼,“微臣这就回去准备准备。”
“下去吧,朕相信你们会完成任务的。”
“微臣告退。”楚青云毕恭毕敬的退出了御书房。
上京的皇城永远是那么金碧辉煌,无论历经几世,辉煌也好,战乱也罢,似乎是冥冥注定一般屹立不倒,风霜将城墙刻画,每位帝王或是雄才大略,或是平庸无能,但至少没有残暴之辈,这也是大梁国成为并立国中实力一直未减的那一个。
梁国如此,可这齐国快变天了,楚青云出了皇宫,心里这样想到。
“楚国公,下官因病多日未上朝,不想在这里遇见了大人。”迎面走来一位身着暗红色朝服的官员,弯腰谄媚的笑道。
楚青云一见来人,微微蹙起了眉,但还是不露神色应付道:“王大人不必多礼。”这位王大人是朝中出了名的奸诈,前几年因为与皇帝同父异母的皇妹宁元长公主结成了儿女亲家,嫡长子王良倒是一表人才,只是这宁元长公主的女儿初云郡主性情极为泼辣,又深受庆景帝宠爱,再加上王惜贤阿谀奉承,给儿子暗里施加压力,这位郡驸马一时倒也忍耐,处处容忍初云郡主,二人还算是相安无事。
王惜贤微微合拢衣袖,万年不变的笑脸:“下官多谢楚国公,楚国公这是要出宫?下官正好今日进宫向皇上请安,说来和您真是有缘,不若今夜下官前去国公府拜访可好?”
楚青云面不改色,淡淡回礼道:“今日恐怕要辜负王大人的一片好心了,家中有事,不便迎客,还是改日吧。”
王惜贤眨了眨眼:“哦?那好,那好,真是不巧,改日再前去国公府叨扰。”
楚青云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了。
“下官这就前去面见圣上,恭送楚国公。”王惜贤躬身行了一小礼,,小步朝着御书房走去。
楚国公府
楚青云和晏南天到达国公府时,正是按照庆景帝所规定的时间。楚国公府相对梁国八大世家来说,是个特别的地位,没有特别深厚的历史积淀,但又好似底蕴凌驾于八大家族之上,没人具体知道楚国公府的上几辈做过什么,让皇室另眼照顾。
但也正因为这样,才更不敢忽视这个家族,这个国公府。
楚国公府门前依旧是平日里的模样,丝毫没有要接待贵客的气氛,门梁高悬,小厮训练有素的站在一旁。
楚青云暗暗点了点头,心中不禁夸赞自家夫人,果然布置得很好,从外表上看不大肆张扬。“晏大人,请——”说着和晏南天进入大门。
国公府一门之隔,门外寻常,门内确是精心布置过的,没有太过奢华的饰物,却是各种精致的红绸和小型的雕花灯笼,在每条路的转角处分别放著不同的奇花,花匠明显也是付出很大心力,这才使得所有花朵不论四季都能开放,这样一来,走在国公府的每条路上,都有四季变换的感受,色彩搭配的却毫不突兀。
府内虽然平日里也是灯火辉煌,但今日有了这种灯笼和奇花的点缀,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叠嶂,更显得犹如仙境。
晏南天看到这府内的画面犹如一幅画,不禁也是啧啧惊叹。“楚国公,贵府如此精心,才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能布置到这种地步,看来今日皇上交代我们的事情已成功了一大半,国公夫人真乃贤内助啊!”
楚青云微微一笑,眼底亦是自豪之情,道:“晏大人,请这边走。”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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