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楚书廷和楚书妤前来栖风园,园中只见景元公主一人正在看书,楚书妤上前唤道:“景元姐姐!”
景元公主闻声抬起头,起身笑道:“原来是书妤妹妹和二公子来了。”楚书廷点了点头。
景元公主偏头又向他们身后瞧了瞧:“怎么不见大公子?”
楚书廷笑道:“大哥这几日政务繁忙,所以我和三妹暂时前来,陪公主和五殿下游览下上京,进一下地主之谊,公主意下如何?”
“自然是好的。”景元公主笑笑。
“景元姐姐,你怎么起得如此早,这梁国和齐国相距很远,路途劳累,我们兄妹俩这么早过来,倒是有些无礼了。”书妤不好意思道伸了伸舌头。
“妹妹说的哪里话,我向来习惯了早早起来,哪就这样娇弱了。”
“景元姐姐,那不如我们现在就出发吧,今日天气很好的!”书妤兴奋,她一向喜欢出府,这次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如何能不高兴呢。
楚书廷出声道:“不知孟卿在哪里?我们不妨等一下。”
“五皇弟确实有事,一早便出去了,看时辰也差不多要回来了,我们等一下也好。”
“这是自然。”
皇宫
孟卿静静坐在椅子上,沉思着什么,即将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大殿的地面上投出一片阴影,他已坐了两个时辰,这期间皇帝身边的安公公时不时地会来为他添茶,态度也是极恭敬的,他也是微微颔首,报之以礼,丝毫没有齐国皇族的狂妄架子。
又过了半个时辰,只听殿外传来一声尖利的声音“皇上驾到——”。只见庆景帝一身明黄,不怒自威的面容,孟卿起身行礼:“齐国五皇子孟卿拜见梁国圣上,望圣上万岁。”
庆景帝走到龙椅旁,然后坐下,“五皇子客气了,免礼吧,赐座。”
“多谢圣上。”孟卿缓缓落座,恭敬却又是极平静道:“早就听闻梁国百姓安居乐业,乃是富庶之地,一路从齐国来到梁国,我很是钦佩您。”
“哦?钦佩朕?那倒是说来听听,朕有何让你钦佩的?”
“早先听闻父皇向我提起,当年您平定叛乱,救黎民于水火,斩杀漠北高级将领二十余人,陛下所统率的将士们杀敌无数,所向披靡,将梁国国土扩充了一倍以上,灭掉数个小国,任用贤臣良将,肃清内乱,整治朝堂,这些足以令我敬佩。”
庆景帝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是要在他的脸上看出什么来,眼前的人虽然年轻,但是平静的神态像是一个运筹帷幄的军师,明明一身儒雅,却又说不出的傲然,自己的几个儿子,除了重璟之外,大多都在自己面前畏畏缩缩,不敢多言,更别提那些臣子和奴才们了。所以不禁对眼前这个人产生了几分兴趣。
“这么说来,你父皇倒是对朕钦佩得很,只不过,他可对你说过,朕还没继位时,就在二十多年前让他割让曲延十余里的那件事?”
孟卿面不改色,淡淡一笑:“此事是我齐国兵不如人,至于割让曲延,我父皇深知成王败寇的道理,这曲延十余里虽对我国造成的影响不小,但何尝不是一个教训呢。”
“哈哈哈,果然是成大事者!”庆景帝大笑道,看着他继续说:“不日你三皇兄将到达梁国,你却比他先进了朕的皇宫,说来真是时机刚好。可是这大梁皇宫也不是任何人想进就可以进的。”
“既然陛下如此说,那孟卿也就直说此次来的目的吧。”孟卿起身,负手站在殿下。
“说,朕听着呢。”庆景帝盯着他。
“三皇兄此次备了厚礼前来梁国,我与皇姐两人确是孑然一身,但我相信,陛下不会为了眼前的利益而取前者而用之,陛下励精图治,想必早有耳目知晓我齐国现状,我此次前来,为的是肃清国内奸诈小人之辈,振兴我齐国。”
“你说的倒是很委婉,这奸诈小人之辈的称号把你的皇兄贬低的可不轻啊,据朕所知,你的这位皇兄自小便是齐国第一武士聂元的得意门生,自十五岁起便立下战功,破格被升为砗榘候,这几年又即将被钦定是太子,他可是为你们齐国打下不少领土,可谓是你们齐国的功臣,论贤德来讲,倒也勉强,至少没达到鱼肉百姓的地步,而你……五皇子,有何资本要求朕帮助你夺权?”
孟卿站立在大殿之下,面色不改,依旧淡淡一笑:“早就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