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把戏,看得更清楚而已。”荣妃知道丽妃的疑惑,叹了口气:“你又何必与我一起,这样岂不是把自己也牵涉进来了么。”
“蓉姐姐,我父亲早年得蒙墨家出手相救,且家族欠墨家的人情太多,我想着能和姐姐在一处就在一处,也好相对安心些,我不是不懂得知恩图报的人。”丽妃虽然在后宫里跋扈了些,但实际上不是没有脑子的,荣妃是世家之一墨家的嫡长女,自己早年入宫不经世事,还是她处处相帮,才有了今日的丽妃。
“你我姐妹这些年还说这些话做什么,太生分了。”荣妃目光悠远了些,然后缓缓说道:“你我在御膳房里小心些就好,总要叫她抓不到错处,在皇上面前得些好处才对。”
“这是自然,蓉姐姐放心好了,我会小心的。”丽妃点了点头。
桌上的香炉里,紫檀香袅袅升起,上官重枭看着下方跳舞的歌姬,一手执着壶,一手搂着新纳的小妾,好不逍遥自在。
“皇上驾到——”外面突然的声响吓得上官重枭连忙起身,“快!都散了散了!”屋内的舞姬见状慌乱的跑成一团,几个乐师也赶紧收拾东西欲往后面走去,却不想还是慢了一步,庆景帝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屋内乱作一团的伶人舞姬,本来好好的心情一下子就消失了。
“上官重枭,你这是在做什么?堂堂皇长子,居然一点没有个表率作用!”庆景帝怒道。
上官重枭连忙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说:“父皇息怒!儿臣,儿臣……儿臣今日已完成师傅交代的功课,这才……这才放松一下,儿臣再也不敢了!”
“你不用狡辩,既然你说完成了,那朕就问你,有一荒僻之地人心不稳且远在千里,当何以快速安抚民心?”
“儿臣以为……”上官重枭想了想继续说道:“凡治国之道,必先富民。民富则易治也,民贫则难治也。荒僻之地远离京都,百姓恐怕不能及时得到皇上的恩泽,此地应选用忠心之臣,不能太过具有才能,也不能太过平庸,否则一旦作乱,会有不利影响。并设立几项特殊的法律来鼓励这个地方耕种,每过一段时间及时派大臣前去审查,安抚民心。”
“接着说。”
“换一种说法,无厌使食,无厌其生,百姓活在荒僻之地应使其安分守己,不适合大幅度的律例变更,这就要求官员积极配合,所以民心与当地的官员任用情况相辅相成。”
庆景帝仔细看了看这个儿子,不可否认,他回答的有一定道理,不过自己不准备讨论下去,只是点了点头,怒气消了一些,看向上官重枭:“回答的勉强可以,朕这次到你这里,是为了齐国三皇子来大梁之事,谁知道你竟如此逍遥,身为皇长子,白日里就这个样子!这份差事还是让重明去做吧!”
“父皇,儿臣知错了!”上官重枭一直跪在地上,听到这话,心里瞬间如寒冰一般冰凉,这个上官重明的势力越来越大,若这回的事办得得力,岂不是更让父皇高看他一等,太子之位如今还悬空,自己今日真是得不偿失!
“好在朕进来时没看到你衣冠不整,不然看朕如何罚你!”庆景帝瞥了他一眼,转身起驾走出了大皇子府。
庆景帝平日里对每个皇子都是差不多的态度,朝中的大臣一时都是在暗暗观察,极少有人明确表示站在哪位皇子身后,必竟风险太大,谁敢拿身家性命提早做赌注。
“安瑾,你说朕的这个儿子和齐国皇帝的儿子比起来,哪个更胜一筹?”庆景帝走在宫道上,身后跟着长长的仪仗。
安公公连忙走上前一些,低头道:“皇上,自然是您的儿子更胜一筹。”
“就你这个老家伙会说话。”庆景帝背着手继续向前走着,“可你瞧瞧,怎么重枭这孩子越长大越好女色,白天都叫那些个伶人歌姬舞姬的一大堆在府里,哪里有个皇子的样子!”
安公公是庆景帝身边的老人儿了,这些话庆景帝和他说一说,也好缓缓心情,安瑾躬身:“皇上息怒,大皇子虽有不足之处,皇上您教导教导就是了,千万保重龙体啊。”
“也不知道这个齐国的五皇子怎么用朕借他的皇家影卫,他们齐国现在还真是乱。”庆景帝望了望碧蓝如洗的天,又没头没尾的自言自语,“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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