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水平要高上一些。至于这往来宾客,宾客宾客,来者都是客,我是个商人,除了银子,自然也图个热闹罢了,但为求个雅致,所以这凤池馆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进来,至于你口中的这位公子,我自然是熟识的。”
老人说完,楚书妤停下脚步惊讶道:“您是这里的馆主?早听闻凤池馆的大名,只是晚辈怎敢劳烦您来为我引路?”
老人笑了笑,道:“我看你这丫头古灵精怪的,倒是没有寻常千金的骄纵,不错,不错,你就和其他人一样,叫我艾伯吧!”
“好,艾伯,我来到这里是为了找宋司药,我们约定好的三日之后在这里见面。”楚书妤向四周环顾,并没有看到三日前的宋司药。
“我知道你要找的人是谁,这就是带你去见他。”艾伯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少主轻易把自己的令牌给一个姑娘,还把自己的小字告诉人家,不妥啊,虽然这姑娘看起来还不错,但这一举动未免有些太过鲁莽了。
“那你怎知我……”楚书妤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四楼一间屋子里传出一声懒洋洋的声音:“自然是知道的,最多话的那一个就是你——楚家三小姐。”
艾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向屋内的人道:“少主,我先下去了。”
楚书妤站在门口,看着雕花紫檀木门,磨成轻薄的底质,虽然没什么好欣赏的,但刚才艾伯和宋司药之间的称谓得让她好好想想,京都里大名鼎鼎的凤池馆老板为何对宋司药毕恭毕敬,还叫他什么少主,这是怎么回事,如果这个宋司药这么有来头,为何自己在朝堂和市井中并没有听说过此人?
难不成,他才是正真的馆主?楚书妤在心中思衬着。
屋里的人见楚书妤身影未动,便戏虐道:“怎么,不敢进来,怕自己的脱下男装的样子会吓到我?”
清月一直跟在楚书妤的身后,见自家小姐还在对着木门发愣,不由得出声提醒:“小姐,小姐?进去还银子啦!”
“啊?哦,哦,好,清月,你在外面等我。”楚书妤摇了摇头,推门走了进去。
这个房间比想象中的要大,香炉放置在西北一角,依旧是第一次嗅到的沉水香的味道。古玩珍品错落却有致的摆放在不同的位置,如海的各类卷宗整整齐齐放置在架子上,案台前面盘坐着一个穿着赤红色衣袍的男子,手中除了一支笔,身侧还有七八摞卷宗,正是三日前在青楼遇到的宋司药。
此时他抬头望了一眼还在环顾房间的楚书妤,微微一愣,眼前的女子并未浓妆艳抹,额间轻轻垂着一颗淡色水晶,长发半挽半綀,水绿色的衣裙衬得她越发美丽清秀,想过她换回女装的样子,但这样一看,自己的眼光还不错,这简单的装束让自己感觉甚是舒服。
楚书妤不知道此刻宋司药内心的小波澜,环顾完毕,只听宋司药抬手指了指离自己案台不远的道:“楚三小姐,本公子忙得很,自己去坐着,渴了自己倒茶。”
“宋司药,我好歹是你的客人诶,还是贵客的那种,你……”
只听见敲门声,“少主,第八七七卷已经送到刘大人府中,您是否……”
宋司药打断下属的话:“不用,他是个聪明人,你先去吧。”
“是。”
楚书妤看着宋司药认真批改卷宗的样子,也不忍心打扰他,自己倒了一杯茶,索性大大方方把头趴在精致的窗棂上,眺望远景。
凤池馆的第四层是最高的一层,这层又是极其安静的,眺望上京城正好可以望到全城的景貌,天高云淡,微风轻抚,屋里时不时有宋司药翻阅卷宗的书声,一时倒让宋司药产生一种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感觉来,嘴角不禁轻轻上扬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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