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凤椅上,神色不明。
皇后身边的女官小心翼翼的回道:"和刚刚封王的上官将军在一起,就是和摄政王在一起。"
"哼,太子和摄政王同时被册封,太子新立,皇上不去东宫瞧瞧,册封时听说也是心不在焉,如今却和一个王爷闲情逸致逛御花园,这置本宫和太子于何地!"皇后气的一把将手中的茶杯摔了出去,茶杯的碎瓷片真好砸在女官的脚下,吓得女官赶紧跪在地上:"娘娘息怒,皇上虽然没有去东宫,但这并不代表皇上心里没有太子啊,自己的儿子总是要比外人亲近些,奴婢听说陛下要亲自为太子选太傅呢!"
"不论如何,本宫儿子的太子之位已经公诸于天下,暂时争不过摄政王又怎样,迟早有一天,本宫会改变这一切的!"
摄政王府里,上官重璟的贴身护卫清寒和清尘,正望着院子里堆满的大大小小的礼品满面愁容。
"哎,清尘,你说这些大臣是不是闲得慌,没事送这堆东西给主子干嘛啊,嫌我们俩体力太好了是不是?"清寒靠着柱子,无奈的看着家丁丫鬟们把东西搬来搬去。
清尘和清寒两个人在暗卫营里武功是数一数二的高,只不过清寒的性格更偏向活泼,甚至不像个合格的暗卫,清尘倒是沉默寡言。清寒和清尘没有像其他暗卫一样隐匿在暗处,而是在上官重璟身旁充当普通侍卫,方便更好的保护主子。
清尘板着一张脸,面无表情道:"东西多也不用你自己搬,你嚷什么。"
清寒没说话,突然用轻功向王府左边飞去,清尘则淡漠的自言自语道:"这点功夫还敢来打探摄政王府,找死!"
"留活口了吗?"
不一会的功夫清寒笑嘻嘻的回来,"我办事,哪有留活口的时候!"这个样子,哪里像刚刚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暗卫。
摄政王府是庆景帝赏下来的,算是整个上京里距离皇城最近的一处府邸了,风景自是不必说,单就是这个距离问题,就让无数人羡慕至极了。
夜色将至,上官重璟在自己的椒园查看暗卫送上来的情报时,距离上京不远的凤池馆里,却是满室飘香。艾伯亲自端上来几道菜,笑眯眯的向坐在一旁快流口水的楚书妤说道:“这丫头,等会慢点吃,有几道菜还没好。”
宋司药看着楚书妤目不转睛盯着桌子上的菜,不禁扶额,心想:这表情,哪里是梁国传闻中的那个出身高贵的美人,不会是哪个平民姑娘冒充的吧!
楚书妤可不管宋司药如何在心里想她,全部心思都扑在这桌菜肴上,忽然想到了什么:“宋司药,你是不是把逍遥居的厨子抓来了?”
宋司药愣了愣,认真道:“当然,那个厨子被我抓来了,你怎么知道?不过你想不想让本公子把他放回去呢?嗯?善良的阿妤?”宋司药最后的语气微微挑起,楚书妤完全不受蛊惑,边吃边说道:“依我看啊,还是不要放了,再让他做几桌子菜肴,不做不给银子啊!”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才说完你是个善良的美人来着。”
“本姑娘自然是美丽又善良的,不然哪里还会给他银子?您说是吧?艾伯~”
艾伯在一旁笑呵呵的说道:“今日是少主的生辰,这桌菜是请逍遥居的大厨来做的,哪里需要去抓人家,这丫头!”说完便转身出去看菜了。
楚书妤瞪了瞪眼睛:“什么?!今天是你的生辰?你怎么不早说,我可是什么礼物都没带!”
宋司药难得正经的语气缓缓道:“好多年了,我一直是一个人在这凤池馆里过生辰,今年遇到了你,你能过来陪我一起,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楚书妤听到这话,心中竟微微泛酸,想到自己每年的生辰,除了宫中皇后贵妃赏赐下来的礼品,还有家中的父亲母亲兄长一起过生辰,何等热闹,想不到宋司药看起来是个乐观无忧的人,竟是这般寂寥。
楚书妤想得如此认真,果真忽略了宋司药眼底一抹戏虐:本公子装装可怜不行么?谁叫你这个女人总是整天神经大条来着!明明前几天还暗示你,本公子的生辰快到了,你还没听懂!
门外暗处的侍卫听到自家少主说出这般无耻的话来,不禁暗自吐槽:少主你够了,每年还不是你自己不愿意在府里呆着,哪次不是把主子气的够呛,这回倒是在人家姑娘面前扮可怜了!
宋司药殷勤的给楚书妤夹了一筷子菜:“尝尝这个,这是逍遥居新出的菜品,叫什么酒蟹,放心,只是蟹浸于酒中而醉,人吃了是不醉的,反而神志清爽不已。”
楚书妤把蟹肉放到嘴里尝了尝,果然有酒香,却不油腻,更谈不上吃醉了,不禁大赞厨子的手艺。
椒园内,上官重璟把最后一卷卷宗合上,已是城中宵禁时分,烛台上的蜡烛依旧明亮摇曳,上官重璟望向城外的某一方向,出声轻笑道:“墨家,宋家,这凤池馆还真是有点意思。”
身后的鬼三暗卫报告:“主人,前几日宁爱堂门口的人,确定是楚国公府的楚三小姐楚书妤,属下已查明,楚三小姐不是故意前去宁爱堂,是因为当晚迷了路。”
上官重璟挥了挥手:“知道了。”鬼三悄无声息的消失在黑暗中,上官重璟看着锦盒里的一只蓝玉耳环,心中倒是想见一见这个阴差阳错差点闯入皇城禁地的千金小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