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还是去练兵场看看,摄政王应该在那里吧。”
上官重慎嘴里叼了一根稻草,拍了拍周义的肩膀,边跑边回头道:“谢了!”
果然,上官重慎在练兵场上找到了上官重璟,上官重慎跑过去道:“今儿早朝,听说皇叔让你和太子一起商议科举考官的人选,我可听说那太子找了一群人回东宫了,兄长,你可好,也不找人商量,跑到这里练兵来了。”
“重慎,太子不可能把四个考官都给定下来,这朝堂我也不会让太子变成他东宫的地盘,你可明白?”上官重璟看着台下正在演练的士兵们,转头又对上官重慎道:“我要的是大梁的安定,并非要和太子在朝堂上一决高下。”
上官重慎眨了眨眼睛,故作高深莫测道:“原来兄长已经心中有了人选,难怪,难怪!”又探头追问:“是谁?兄长可否告诉我一声?说个姓氏也成啊!哎!兄长你别走啊!”
椒房殿里,皇后正在安排上巳节的事宜,每年的三月三日为上巳节,这天在曲江园林大宴群臣,而作为一种惯例,连绵不下百年,作为一种惯例且盛大的节日,规模之大,境况之盛,耗费之巨,连庆宫内的殿宴和这上巳节的曲江游宴就是小巫见大巫,甚至没有办法相比。
上巳节的盛大之处在于“君民同乐”。参加曲江游宴的人有两类,一是皇帝赐群臣宴,上自宰相,皇亲国戚,下至上京周边的几个郡县的郡守县令,也就是说凡是在京城的所有文武官员无论官职大小,都有资格参加,而且允许他们随带妻,妾,公子,小姐前来。另一类则是民间百姓游园野宴,历代皇帝为了显示太平盛世,官民同乐,特别允许城中士,庶,僧,道等前来曲江游赏并饮宴娱乐。
三月三日这一天在大梁的曲江园林,香车宝马,摩肩接踵,万众云集,可谓是在列国中最为盛大的节日之一了。
上官重明,上官重韧和礼部尚书,吏部尚书,侍郎,侍中,典仪,京兆尹,尹丞和宫中的女官等人齐聚在椒房殿的正殿。上官重明提议:“母后,儿臣想,父皇较为喜爱舞乐,上巳节之日,不如叫京兆尹府将所有民间乐舞班社齐集曲江,公卿大臣们也可以随带府中歌姬前来,当然,宫中内教坊和左右教坊的乐舞歌姬也要来曲江助表演,这样可以更显得比往年热闹些,今年太子殿下初立,方显示大梁太平盛世,母后,您觉得呢?”
皇后一袭华服端坐在凤椅上,点点头,考虑了一下,说道:“五皇子的想法甚好,许大人,五皇子说的话你可要记好了。”
“回禀皇后娘娘,儿臣觉得宫中教坊司舞姬乐姬前往曲江园甚好,只是,这民间乐舞班社的表演恐怕是难等大雅之堂,而且此次父皇意在君民之乐
,若是这些民间人士在表演过程中出现什么意外,扰了父皇雅兴,这可如何是好?”三皇子上官重韧不赞同道。
“这个还请三殿下放心,下官会逐一排查这些民间班社,保证万无一失。”京兆尹连忙拱手说道。
既然京兆尹如此保证,上官重韧自然是不好再说什么,皇后又对宫中的几个女官吩咐道:“今年的天气比去年这时要暖和些,不过到底是初春,还是和往年一样,马车里要放有厚些的毛毯,还有,你们把各个宫里和皇亲国戚的人数统计出来,依照等级做出相应的物件,提前送到行宫。曲江园内的花草树木要抓紧时间修整,将各处景观妥善打理。”
礼部尚书在一旁提醒:“皇后娘娘,今年太子新立,那么上巳节有一些相应的礼制是要增加的,微臣会将其拟出两份折子,还请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过目。”
皇后仪态万千的拂了拂边上的玉如意:“许大人不愧是在礼部任职多年,上巳节礼制上,本宫竟也没注意到太子礼数增加这一处。”
“臣之本职,皇后娘娘谬赞了。”
皇后又吩咐了一些事宜之后便散了。出了椒房殿走在宫道上,上官重明尽力克制自己对太子之位的垂涎,他告诉自己,这次上巳节不就是个好机会么,等着吧,现在动不了你的太子之位,可早晚有一天,那个位置是我的!
不管宫中是如何人心诡谲,楚国公府里倒是一派清闲,楚书妤单手托着腮,另一只手举着一只蓝玉耳环细细端详:“耳环啊耳环,你应该是成双成对的啊,本小姐可是找另一只找了好些天,你说它丢哪了呢?”
青竹在一旁笑道:“小姐,你这样说它可听不懂,不如问问府里其他人?我这就把管家找来!”
“我已经问过管家了,前阵子他可是带着人把府里都翻了一遍,可还是没找到啊!”楚书妤摇了摇头,继续说:“这对耳环倒也不是特别贵重,图个眼缘吧,只是丢了有些可惜了。”
“要不小姐您再仔细想想,您去过哪些地方?”
楚书妤自己也在怀疑,是不是那一晚差点误闯宁爱堂,做贼心虚脚下绊了一下,在慌乱中将耳环落在宁爱堂门口了?可如果是那样的话,宫里应该会有人追查这件事的,毕竟传说宁爱堂可是皇上的禁地。
难道真的是丢在别处了?楚书妤也不打算多想,把剩下的这只蓝玉耳环放进锦盒里,向青竹道:“把这只收好,好歹本小姐也是个念旧的人。”
青竹接过锦盒,无语的看了自家小姐一眼:“知道啦,念旧的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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