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完善暗卫营,在外设立禁军,以至于人人都以为禁军是上京的王牌,所以就连当今的太子恐怕都不知道,有皇家暗卫这种力量存在吧。”
“所以,你认为,向荣是成文帝的近卫军一员?”上官重璟若有所思的说道。
祝朝阳颔首:“目前是这样,只不过我怀疑这个向荣是你的人。”
“我的人?”上官重璟好笑的看了一眼祝朝阳:“我怎么不知道他是我的人?换句话说,他若是我的人,这些年可从没给我递过什么消息。”
“那是因为当年你太小,成文帝根本不会把一些东西交给你,所以你不会知道你自己的身后还有什么,虽说现在的皇帝在铲除成文帝余党这件事上毫不留情,可保不准还有些是漏网之鱼,不是么?”
上官重璟颔首:“假如你说的是对的,那个真向荣十年前就死了,那么这个向荣,身份不明,就统领沿海一郡,对我大梁来说,的确是个危险。”
“别忘了,东南江宁郡是墨家的封地。”祝朝阳低头喝了一小口茶,低声提醒道。
楚国公府里,楚书妤正和董袖宛在回廊上坐着,楚书妤双手托腮,郁卒道:“好无聊啊~”董袖宛也双手托腮,无精打采的看了看楚书妤,顺着手臂滑到一旁的石桌上,跟着哀嚎:“好无聊啊~”
楚书廷走进园子里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不由得双手抱臂靠在花架上,也跟着百转千回的叹道:“哎~好无聊啊~”
楚书妤和董袖宛听到这声音,不由得都抖了抖身体,董袖宛抬头白了一眼楚书廷道:“楚二公子向来耐不住寂寞,今日怎么不去大街上招蜂引蝶,我与小妤儿不能出府,你这是赤luoluo的挑衅!”
“袖宛大小姐才是招蜂引蝶的好手,你看,这衣服上,还有这裙子上,都是蝴蝶!”楚书廷指了指董袖宛的衣服,又看了看她的发簪,接着笑道:“喏,这个也是!”
董袖宛今日穿了一身橘红色的云锦裙裳,上面绣了十几只大小不一的蝴蝶,冰丝质地,从远处看当真以为是真的蝴蝶落在衣摆上。
“你这是在转移话题!”董袖宛磨了磨牙,气哼哼的道:“你不是最爱惜你那株新得来的冰蝶草么,看本小姐这就把它从你那池子里拔出来!”说着抬起脚出了缪向斋,往楚书廷的园子里走去。
楚书妤拄着手肘,看好戏似的向楚书廷眨了眨眼睛,楚书廷甚是无语的看向董袖宛的背影,嗯,甚是窈窕。
楚书妤望了望这两个又要即将掐起来的冤家,悲伤又寂寞的转过了头:前几日自己男扮女装刚要出府,却不想自家老爹楚青云正好出现在后门,被抓了个现行,自己本来可以逃掉,只可惜最后功亏一篑,原因无他,只因为在转角,楚书廷正抓着董袖宛的胳膊往府里拉,董袖宛一声大喊,成功的吸引了楚青云的注意,后来两个人共同被各自的爹关了禁闭。
想到这都是自家二哥的错,楚书妤这心里郁闷的实在厉害,嫌弃的撇了撇嘴:“二哥,你莫要以你那庞大的身躯,压坏小妹新养的花!”
楚书廷刚想坐下来理论几句,只听见一个丫鬟进园,行过礼之后禀报:“小姐,凤池馆馆主前来拜访。”
“凤池馆馆主?”楚书妤刚听到这个名字微愣一下,片刻变得十分欢喜,对丫鬟道:“快去请他进来!”
楚书廷看自家妹妹这般模样,心中回想了一下楚书妤之前的那次差点夜不归府事件,脑海中一下子就冒出了那个笑得人比桃花的少年,连忙按住楚书妤刚刚端起茶杯的手,严肃道:“楚书妤,你胆子倒大,还敢见他?”
楚书妤被自家哥哥的态度问的一顿,随即认真安慰道:“二哥你放心,我们清白的很,喏,比这茶水还要清!”
“可这茶水明明是绿色的。”楚书廷瞥了一眼楚书妤,随后又道:“为兄我要瞧瞧我的冰蝶草去,你要安分点哦!”
楚书廷前脚走,被丫鬟领进来的宋司药后脚便到了楚书妤的园子,还没迈进院子,只听见一声幽幽的话语传了进来:“阿妤,我看起来像坏人吗?”
楚书妤看着进院的宋司药,依旧是一身红色的锦袍,眉眼间懒懒散散,漫不经心的笑着,楚书妤也没起身,坐着回答道:“看着不像,不过有潜质。”
“那你还蛮有眼光的,不过,本公子现在可是这世上最正直和善良的人了,对吧~”宋司药四下打量了一下楚书妤的院落,幽静典雅又不失生机,精致的院落和回廊小榭,楚书妤坐在其中,好一副倾国倾城的水墨画。
宋司药径自坐下,楚书妤端了一杯茶给他,饶有兴趣的对他说:“宋司药,你在看什么,莫不是看上我园子里的什么花草了吧?”
“你脑袋里都想些什么。”宋司药仔细看了看楚书妤,转了话题:“阿妤,你的伤可是好利索了?前阵子我让人送来的药你用了没有?”
楚书妤笑眯眯的起身,原地转了一圈又坐下:“你看呢,当然是都好利索了,那本来都是小伤,不碍事的,就是当时有些疼。”
“无论是什么皇亲国戚,哪家的小孩子,阿妤,你下次都不要冒险去救他们了,这样不爱惜自己,你是傻的么?”宋司药眼眸里划过一丝心疼,转瞬即逝。
楚书妤难得乖巧的应了声:“嗯,下次我会小心的,不过当时情况紧急,容不得我多想,所以就去救了,你看,现在不也没什么事了。”
宋司药微笑道:“放心,以后我会尽量看着你,不让你乱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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