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书妤在府里可不知道太子在打自己的主意,只听见“阿嚏——”一声,一旁的青竹连忙给她披上披风,却被楚书妤脱了下去放到一旁,青竹坚持为她披上,嘴中嘟囔道:“小姐,更深露重的,您不去休息也罢了,若是受了凉,夫人会责怪奴婢的。”
“本小姐可不怕着凉,今儿下午没少喝热茶呢,现在全身还是暖暖的。”楚书妤也没再脱下披风,笑道:“等下我就去休息。”
清月收拾着楚书妤的妆匣,正巧看到在后几层的镂空镶金喜鹊带坠折扇,有些惋惜的说道:“小姐,这折扇到底是皇上去年赏下来的,您就这样给弄坏了一个角,虽说皇上不会理会这等小事,可日后万一”
楚书妤仔细看了看,白玉磨成的喜鹊图案薄薄的闪着莹白的色泽,纯洁的好像天上的月光跌落在湖里,既宁静又空灵,可惜掉下了一只爪子。楚书妤无奈道:“这有什么办法,我上次用它来扇扇风,可没成想这样不禁把玩。不过可能过几天它的爪子变成好的了。”
看着清月和青竹一脸疑惑的模样,楚书妤笑得很是张扬:“我明天拿给宋司药瞧瞧,他应该可以帮我找到一个一模一样的,这样将来如果真有人拿损坏御赐物品之罪要挟我们,我也不怕。”
“可是小姐,这毕竟是御赐的东西,宋公子虽说好玩意多了些,可这可以吗?”清月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青竹抢在楚书妤前头对清月道:“我是相信宋公子的,你想啊,凤池馆云集天下文人,那世面一定是见得广啊!即使是御赐的东西,依照宋公子对小姐的关心,也没准是可以办到的!”说罢还很是邀功的看向楚书妤。
楚书妤赞许的看了青竹一眼,道:“是这个道理,他这人还是很不错的,喏,清月,你手边上的这个小瓷瓶就是他送的,前阵子我受伤用着还蛮好使的,听他说这个药是他家秘制的,皇宫里也没有。”
楚书妤在屋子里说的开心,只不过正巧清寒今日奉上官重璟的命令来暗中看一下血灵做丫鬟是否称职,可刚到屋檐上就听到楚书妤在表扬宋司药,清寒两眼迸出了看好戏的光彩,观察了一会血灵,看见她立在外间的门口一直保持着警戒的姿态,清寒给她使了个眼色便回到了摄政王府。
“宋府何时有如此能耐了,竟能制出如此疗伤圣药了,竟比过了你送的疗伤药?哈哈哈,重璟啊,你这是送的东西分明没比过那个宋司药啊!”听完清寒回来的禀报,还在饮茶的祝朝阳打趣道。
本来想晚上到楚国公府拜访的上官重璟因为两个时辰前皇上突然安排的公务,所以没有去楚国公府,也没有见到楚书妤,刚刚回到亭子里听完清寒的禀报,脸上的神色不变,看向祝朝阳:“你若是闲得慌,就去把那几十个郡给我详细做一个说明出来。”
祝朝阳笑了笑,扔给清寒一个“干得好”的眼神,清寒在一旁嘻嘻一笑,闪身出去在外边候着。上官重璟此时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单就是楚书妤嘴里对宋司药的评价,就已经超过了刚刚忙完的一堆公务的繁杂事了。
第二天一早,上官重璟下了朝后被太子从身后叫住,上官重璟回身,只见太子笑呵呵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