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公主拉着楚书妤走出玉容公主的宫殿后,楚书妤见她轻轻放开了自己的手臂,这才屈身行了一礼:“臣女刚才谢公主解围。”其实楚书妤也有些好奇,自己平日里和永嘉公主并不熟悉,除了宫宴上见过几次面,也再无什么交集,为何今日她会执意帮自己呢?
看到楚书妤有些疑惑却又不敢问自己怎么回事的样子,永嘉公主“噗嗤”的笑出声来:“昙主不用疑惑或者担心什么,我之所以出手帮你,是有三个原因的。”
“三个原因?”
永嘉公主拉过楚书妤的手,领着她慢慢向前面的宫道上走去,俏皮的声音说道:“上次百花宴上的事我听阳宣姑姑说了,你真是个勇敢的女子,太子哥哥的侍卫武功那么高,你都敢和他们硬闯,我对你佩服的不得了,还有那一次,就是木槿围场那一次,你从马上将九皇弟救了下来,我都能想象当时你该是有多危险!”
看着永嘉公主兴致勃勃的说着,楚书妤心中倒是有些意外,且不说围场那件事,就是太子要对袖宛无礼这件事,本就没多少人知道,可阳宣长公主竟然和她说起,看得出来是十分喜欢永嘉公主了,正如外面传的那般,永嘉公主是皇族中最幸运的公主,虽然生母早逝,但是还是能得到皇上与长公主的疼爱,在皇室里能安然无恙并且形成这样无忧无虑的性格,实属不易。
楚书妤还不是特别了解永嘉公主,于是礼节性的笑了笑:“公主谬赞了,您是公主,怎可说出佩服臣女的话,若是叫外人听了去,岂不是”楚书妤的话还没说完,却被永嘉公主给打断了,只见她狡黠的笑道:“行了,这些虚礼你还是和别人说吧,你想不想知道这第三个理由是什么?”
“是什么?”
“当然是因为摄政王啊!”
“公主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不知道,刚才我和阳宣姑姑在来皇姐宫中的路上时,正好看见摄政王,他问阳宣姑姑这几日是否在皇宫中住,阳宣姑姑还纳闷,摄政王怎么这么关心皇姑姑了,不过啊,我可听懂了,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叫你去阳宣姑姑那里待上三天,直到皇姐嫁出宫去再离开。可见是怕你在皇姐宫中受什么委屈,我也是因为这个才坚持要让你和我一起走的!”永嘉公主说罢偷偷的笑了笑,露出了两个好看的梨涡,“清梨昙主,你和摄政王是怎么一回事?莫非真像这几日传的那样,你们”
楚书妤连忙四下望了望,对永嘉公主道:“公主千万不能乱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