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就散出来一些,沾到楚书妤的手指上。
“这是什么东西?”上官重璟也倒出了一些,放在鼻子旁闻了闻。
“这是雪海漠,这个是齐”楚书妤顿了一下,“呃是一个朋友给我的,说是这种东西与水混合可以将金银铜铁融化掉,可是不沾水的情况下就能使金属松动一些,我没有试过,今天正好想起来,就试一试,没想到还算好使。”
“雪海漠?”
“嗯,也不知道这雪海漠是用什么做的,你看啊,本来这根朱钗很普通,也是金子做的,可就是因为里面装着这种东西,而外表还不会松动,这才是这只簪子的特别之处,我进宫时觉得这个东西很有趣,值得研究,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是那个宋司药送给你的?”上官重璟表情有些不满意的说道。
“不是啊,本姑娘的朋友多了去了,那个什么什么寺的尼姑都说和我谈得来呢!”楚书妤拍了拍刚吃饱的肚子。
上官重璟不由的笑出声来,楚书妤又道:“这回该我问你了,你可要如实回答哦!”
“你想问什么?”
“你是不是一直在椒房殿门口站着?”
“不是。”
“那你是什么时候去的?难不成是在皇后放行的时候才到?这才扶了我一把?”
“也不是。”
楚书妤有些郁卒,这个人说话要不要这么简洁,但还是继续问下去:“那你是什么时候到的?”
“从你说你有法子证明自己的清白的时候,我就到了。”
“既然你那么早就到了,为什么不进去帮我一下,害得我跪了那么久,膝盖都要疼死了。”楚书妤抱怨道。
上官重璟勾了勾唇说道:“我要是直接进去,怎么会看到你临危不惧的样子,怎么会看到原来妤儿这么聪明和勇敢。”
楚书妤一听这话,直接把手边擦过嘴的帕子扔了过去,上官重璟一只手抓住,问道:“这是做什么?”
“这是惩罚!”楚书妤气鼓鼓的说道:“你都明知道我是冤枉的了,你都能直接闯进椒房殿了,还不进去帮我说说话,害得我跪在那里,我这是从小到大第一次遇到过这种事情,心里有多紧张你知道嘛,你这个坏人!”
上官重璟见楚书妤说着说着有些泪眼汪汪的,心里一阵心疼,不是他不想帮,而是他想看他的妤儿有没有能力来为自己证明清白,妤儿一定要有这个能力,将来成了自己的王妃,有些能力是必须要具备的,这是他的辛苦,也是她的辛苦,尽管两个人都很辛苦,可自己还是自私的想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自己会竭尽所能的保护她,如果事情她真的解决不好,或者是皇后真的要对她动用刑罚的时候,自己怎么可能不上前帮忙。
上官重璟走到她的身边坐下,用另一块帕子给她擦了擦眼角,声音略有些歉意道:“妤儿,原谅我这一次,我怎会放任你不管,是我的错,你莫要哭。”
实际上,当上官重璟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和庆景帝下棋,自己因为楚书妤进宫待三天的原因,这才进了宫,庆景帝还很意外这个儿子怎么会突然来找自己下棋,没想到是为了一个小小女子。
安公公进殿禀报这件事的时候,上官重璟几乎是直接站了起来,向庆景帝行了一礼后什么也没说,直接就出了乾坤宫直接跑到椒房殿,皇宫中太多规矩,血灵在楚书妤身边保护着,可抵不过皇后这些人的“有理有据”的惩罚,况且她轻易是不能暴露自己的暗卫功夫,自己这才有些担心楚书妤的情况。
楚书妤把他的手拨了下来,想了一会才闷闷道:“那我要求惩罚小惠的时候,你也都听到了?”
“嗯听到了。”上官重璟不明白她怎么突然提到这一段了。
楚书妤的声音更闷了:“你会不会以为我这么做有些太太过分了毕竟那也是一条人命”
“我在战场上,看到过很多活生生的人最后变成一具具尸体,我的心早已是冷的,我不会在乎一条人命,更何况,她是自寻死路,从被指使诬陷你开始,她就注定不会活着,你不要有什么歉疚。”上官重璟认真的安慰道。
“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这两天好好在永嘉公主那里住着,我会时不时的过去看你,玉容公主那边你不用管了,她不会再找你麻烦。”上官重璟的眼里迸发出一抹寒光,在楚书妤看不见的角度,玉容公主简直是触犯到了自己的禁忌,竟然敢诬陷妤儿,看来是该有些惩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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