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安雨柔听到这件事情后,坐在淑柔殿里摸着肚子冷笑:“母亲,你看这个五皇子,倒真是会小题大做,他那个侧妃前几日见了我,也就是行了个礼,我们连话都没多说何来顶撞,现在外面却到处都在说他贤德,这风头现在都要盖过太子了。”
太子妃的母亲宁侯夫人道:“女儿啊,你这些事情就先不要操心,好好待在东宫里安心养胎才是,等生下来一个储君之子,将来你成了皇后,这个孩子可就是太子了。”
“母亲,那个孙锦儿着实难对付,女儿本想着趁太子不在多折磨一下她,可惜她这个人跋扈野蛮,我也不敢真的把她怎么样,毕竟我这肚子里还有皇孙,怕伤了胎气。”
“是啊,现在什么都重要不过你的肚子,那个孙侧妃就先不去管她,知道了吗?”宁侯夫人安慰安雨柔,毕竟孙锦儿有兄长在朝为官,官位还不低,父亲还是西陵侯,和宁侯府的地位差不多,宁侯府也不敢为了安雨柔轻举妄动。
宁侯夫人又不放心的问道:“太子现在不在上京城,皇后娘娘对你好吗?”
安雨柔道:“皇后娘娘对我很好,每隔几日就派身边的灵秋姑姑给我送东西过来,母亲您身边的这个虹霓屏风就是昨日送过来的。”屏风上的东西用各式珍宝做成,水晶做底子,外框用玳瑁木樨制成,珍珠琴瑟都串在上面,做工极为精美,真正的皇家奢华。
见到宁侯夫人欣慰的点了点头,安雨柔又道:“皇后娘娘昨日命人送来时,还特意吩咐要将它摆在卧房里,说是这上面有太医制的药粉,能够安眠和对胎儿有好处,我这就收下了。”
“见到皇后娘娘如此看重你这一胎,我这心里也就放心了。”宁侯夫人点了点头,也不妄自家府邸依附太子一派。
宁侯夫人从东宫里出来,由宫女在前面带路,一路出了宫,安雨柔卧在床榻上,轻轻吁了一口气,太子随皇上南巡这两个月,自己正是胎位不稳的时候,到底是自己年轻,总想着去花园走动走动,不像丽妃,自从怀了身孕,连锦流宫都少出,更别提什么东西都要检查细致了。
楚书妤近日没有去宫里,想来永嘉公主心心念念的五哥回来了,自然是整日里缠着他,楚书妤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看兵书,也许是受了姜欢的影响,楚书妤觉得从前没有发现,这兵书比四书五经要有趣多了。一抬头看见许久未见的九皇子上官重睿向自己小跑过来,楚书妤对旁边的清月吩咐道:“去拿些好玩的过来。”
清月应声而去,知道九皇子一来,小姐就要陪着他玩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九皇子每次都高兴地不得了,像捧宝贝似的拿回宫中。九皇子看见楚书妤笑盈盈的看着他,心中更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