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重璟的眼睛正好落在远处一株花树上,听她这样说,心里有些感动,在自己被污蔑的情况下还同时想着自己的名声,这样的妤儿,世间仅此一人能入心中。
午后的阳光慵懒并璀璨着,照在楚书妤如黑丝绸一般光亮柔滑的发丝上,楚书妤未带任何装饰,亦是素净的白袍,任由长发被秋日的清风微微吹起,美得如九天仙女,不染纤尘,这是一种素净的极致的美。
府里的时光总是缓慢静好,上京城里的流言蜚语被上官重璟以雷霆之势全部压了下去,纠出了几个喜爱搬弄是非的“刁民”,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百姓们就是这个样子,有新的饭后谈资自然抛弃前一个,更何况这阵流言来去匆匆,根本不算什么,只是朝中的大臣那日亲眼目睹上官重璟对楚书妤的态度,个个都是人精,心中自然是有一番计较的。
这个月的初一,是上官重明回上京的第一次上议政殿议事,平日里都是在摄政王府里,上官重明也觉得上官重璟这个摄政王当得既谨慎小心又十分合格,盘算了他之前的一些决策,竟找不出一丝错误。
议政殿里,上官重璟站在左侧,面向众位大臣,上官重明站在朝臣的前面,身后是百官朝拜:“微臣拜见五皇子殿下,拜见摄政王殿下,两位殿下千岁——”。
“昨日本王接到天宁郡郡守奏折,南越国蠢蠢欲动,我国的探子亦是奏报,南越国正慢慢向我国边境分派军队,这件事情诸位大臣怎么看?”
兵部尚书道:“王爷,南越国此举实在是挑战我国国威,兵部在册的天宁郡防守士兵兵力是五万人,因为皇上曾经吩咐微臣,所以天宁郡的兵部防守在其他边境中人数是正常,可以应对南越国一般性的侵犯。”
“韩大人的意思是直接出兵了?”
“南越国在几个国家中野心勃勃,和我国天宁郡距离又如此之近,我又没说是直接出兵,不过是先准备着罢了,万一他们进犯我国,我国也好有个万全之策啊。”
“现在已是将近中秋时节,西南一代地势较高,想必从天气上来看,南越国的行军速度不会太快,遇到多河之地必定要小心慢行,我们不如先派使臣前往南越国,这样可以拖延他们军队一段时日。”
“那也只能是拖延,我看我们直接派兵过去,提前驻守在边境,这样哪怕两国不动,我国也能起到一个威慑的力量,也好稳定边境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