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国派人安抚,庆景帝便把这个差事交给尉迟边,本以为这是个可以提拔他的好时机,可偏偏他当时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成功完成任务后又因着皇上给了封赏,不免得意忘形,其他暗中忌恨他的人趁此向庆景帝参奏,庆景帝本也有些不满意他的所作所为,这才找了个机会把他贬成了朝中可有可无的闲官,一直官场失意了十年之久,不过尉迟边好像是不在意一般,在朝中依旧是直言不讳,时不时的还帮衬谏议院的大夫来弹劾一些行为有差池的官员,庆景帝惜才,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自己小打小闹。
五皇子是知道这其中曲折的,心想摄政王也不是什么都知晓,皇上不喜欢尉迟边,又怎么能放心把这件事情交给他呢,还是得自己举荐一个人才好,五皇子正思考在自己一派里选谁才好,就听见徐提摸了下胡子道:“依老臣看,摄政王殿下,尉迟大人出使南越国可以倒是可以,但这身边还得再加一位使臣,臣举荐礼部侍郎钱卜,他们一同前去更为妥善。”
“徐副相所言极是,礼部侍郎钱卜能言善辩,跟在尉迟大人身边也好提点提点。”五皇子说道。
反正礼部侍郎既不是自己的人也不是太子的人,谁去不是一样,五皇子间接的卖了个面子给徐提这位即将继任的左相,有何不可,反观太子一派,大家心里明镜似的,这次出使南越国是一件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大臣们个个都是人精,谁肯毛遂自荐,这差事落在尉迟边身上,意料之中的没人反对。
在尉迟边看来,自己又可以继续为国效力,即便这个人不是当今皇上,但是自己仍旧在朝中有施展自己才能的价值,这让他如何不对上官重璟感激涕零,尉迟边跪在地上正中的向上官重璟行了一个大礼,眼中坚定:“下官定会不辱使命,完成这次任务,方返回大梁,叩谢皇上、殿下隆恩!”
第二日,尉迟边和钱卜一早辞别五皇子和上官重璟,带上一对随行人马直奔南越国而去,同时,上官重璟连夜召回远在青州军营练兵的上官重慎,进行军队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