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在偏殿里都听到了吧,南越国这件事情可怎么处理?快给我兄长提提意见!”
祝朝阳走到案桌前,优雅的掀起衣袍坐了下去,看着在一旁思考着的上官重璟说道:“监国归监国,军权在手,这是荣誉也是烫手的山芋,不能轻举妄动。”
“这个我知道,所以这奏折五皇子愿意写便写,他是主战的,我们再给皇上送去一封信,阐明厉害关系,相信皇上自有决断。”
“太子在皇上身边,他应该是不主战的。”上官重慎插了一句话。
上官重璟“嗯”了一声,“太子和五皇子党两派明里暗里互相使绊子,这次南越国若要进犯,他们两个在皇上那里免不了又是一场权力之争,我既然要维持朝中局势,就不能只考虑一方面。”
“太子没当上储君多久,这若是两国起战乱,五皇子一派必然极力推举太子前去带兵,太子没有经验,再加上后宫里陆皇后必然百般阻挠,太子怎么可能去战场,你说是不是?”
“你说的不错,我们先斩后奏也并无不可,国家的安宁,岂能因为党争来消耗国力。”上官重璟又补充了一句:“按原计划办。”
庆景帝在江南收到上京城里的奏折和上官重璟的书信,面对两份不一样的意见,庆景帝有些犹豫,五皇子是主战一派,建议在南越国还没完成调兵遣将时候提前出击,打散他们的计划,趁机可以逼退南越军队,甚至可以要求对方割地给梁国。而上官重璟的计划则是两万士兵声势浩大进入天宁郡,实则令派一万士兵潜伏在边境候命,一旦南越先对梁国出手,这些士兵再动手不迟。
一方面太子也知道了五皇子的计划,太子的态度果然和上官重璟想的一样,太子当上储君没多久,自己也知道,一旦两国开战,五皇子一派必将推荐自己去前线,趁机在军营里挑事,到时候自己的境地可不好过,自己学的都是权术和太傅教授的为君为国之道,这战场凶险,并非自己所长,更要担心五皇子要报自己暗杀他不成之仇。
太子是聪明人,虽然不喜欢上官重璟,这时候也不得不和他站在一条战线上,当庆景帝问太子的意见之时,太子跪答道:“儿臣觉得摄政王的建议甚好,南越国若是先对我国出兵,那时我国的两万大军和正常驻守在天宁郡的将士再动手不迟,这样在其他国家看来,终究是南越国理亏,我国胜利后,向南越国要求割地赔款更为名正言顺。”
“太子,这么说来,你觉得摄政王的意见更好了?”
“是,五皇弟的提议有些急功近利,南越国没出兵,我国反倒提前一步侵略他国,终会落下口实,百姓们会说,梁国君主是好战之人,不利于民心所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