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妃颔首道:“想必有人已经先我一步来向你求解药了吧?”
宋司药心里有些惊奇,毕竟不是所有人知道消息都这么快的,于是问道:“姑姑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是看到门口的马车了?可这也不能确定来者是向我要解药的,我墨家的解药怎会轻易送人。”
“你瞒不过我的。”荣妃嘴角扬了扬,眼里闪过了然,只是说道:“楚国公府的三小姐心地善良,又和永嘉公主是好朋友,年轻的女孩子总是能互相帮衬,想必她见到永嘉公主吓坏了的可怜样子,该是要为丽妃和那个小生命想办法的。”
“永嘉公主来找阿妤,这件事您也知道?或者说是,您是故意让永嘉公主受到惊吓,这才让她和阿妤说起这件事?”
“我又不是先知,怎会提前预料永嘉公主会撞见丽妃早产这件事,只不过,我为了能有个双重保障,这才在丽妃早产时候,拉着永嘉公主在门外等了一会就放她回去了,永嘉公主和楚书妤十分投缘,想必一从迦叶寺回来就会去楚国公府找她,楚书妤来求你要解药,你是一定会给的,可我这个亲姑姑,我倒真拿不准主意,你自小便没见过我,我若是想你冒然求解药,你能否给我还是另说。”
看了看宋司药垂下眼睑,脸色没什么太大的变化,荣妃轻笑:“可我也拿不定你这孩子的性子,想着既然我们墨家付出了些什么,总要收回一些利息,在来你这里之前,我便谈妥了附庸家族的事情,多一份筹码,于丽妃,于自己都是一份保障。”
听了荣妃的这套说辞,宋司药明白了,原来荣妃这个姑姑的心机,在宫里完全能独当一面,何至于要自己这个少主帮忙,父亲想必也知道这一点,这才没和自己说太多这个姑母的事情,后宫低调度日这些年,不过是为了保全家族,又不等于没脑子,宋司药可笑自己现在心里有了一方较量。
世家的子女,都是这样吧,既要维护自己家族利益,又要对有血缘关系的人计较许多,感情里不能纯粹,利益上锱铢必较,共同的、无形的使命,男女老少皆是如此。
墨家一族在世家里不显山不漏水,荣妃当年从墨家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