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司药走后,上官重璟偏头看了楚书妤一眼,却是什么也没说,转身轻盈一跃,上了摄政王府的马车,走的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这是头一回上官重璟没有理楚书妤,楚书妤站在府门口,看他的马车侍从从自己面前经过,楚书妤不解:“刚才瞧着他和宋司药聊得还不错,怎么和本小姐一句话不说就走了呢?”
血灵在身后无奈道:“小姐,殿下是因为因为口渴了,所以不想说话,你不用多想”
这话鬼才相信!血灵这是在为上官重璟找借口,楚书妤只知道他喜欢自己,可并不知道宋司药对自己也是极为爱慕,平日里只当他是自己的好朋友,并且喜爱和自己胡闹罢了,所以这两个人之间的话语明里暗里,楚书妤倒真没想太多。
楚书妤转身进了府,上官重璟坐在马车里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副生气的模样,只不过他向来没什么表情,在外人眼里是瞧不出的,可驾车的清寒却晓得,主子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楚小姐也真是的,心也太大了,这一次次的和宋司药走在一起,主子不生气才怪!
上官重璟自打这日从楚国公府离开后,每日里不是正常上朝,或者在府里和朝臣们议事,就是在书房里待着,有规律的很,却就是没再去过楚国公府。楚书彦正常来到摄政王府里议事时,身边也没有楚书妤在身后散漫的跟着,眼尖的几个人慢慢留意着,一向好事的众位大臣们暗地里打听到这一个消息,都纷纷猜测是不是清梨昙主哪里惹到了摄政王殿下,以至于让摄政王对她漠不关心了。
坐在绣楼里的晏流苏听到这一消息后,把手中的书慢慢放下,也是一脸不相信,柳眉轻蹙,自言自语道:“殿下一向喜欢楚书妤,怎么会像你们说的那样,这么长时间不去看她呢?”
一旁的丫鬟一脸郑重说道:“小姐,奴婢打听到的消息千真万确,现在整个上京城都传遍了,说是摄政王和清梨昙主两人已经分道扬镳,再也不见了。”
“哦?这是怎么回事?”
“具体的奴婢也不知道,但是传言倒是有各个版本,有说是摄政王喜欢上一名青楼女子,想娶为侧王妃,清梨昙主反对,两人因为这个闹翻了,还有的说是摄政王一心忙于政务,清梨昙主胡搅蛮缠,这才让王爷心生厌倦,还有的说是王爷年纪轻轻,却因为久经沙场落的一身病,旧病复发,怕耽误了清梨昙主,这才就此不相见,还有”
丫鬟说起八卦事情来,总是滔滔不绝,一口气说完了这些,晏流苏冷笑:“你还真是记得牢,这些个子虚乌有的事情也能传的如此像模像样。殿下一向身体很好,你倒是说说,怎么就不久于人世了?”
“小姐饶命!奴婢,奴婢只是听外面说的,奴婢没有这个意思啊!”小丫鬟连忙跪在地上磕头。
后面的几个丫鬟也把头低了下去,这个大小姐的脾气看似温和,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