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的不是自己的人,而是为了大梁选的臣子,朝中太子和五皇子的争斗已经开始,将来会愈演愈烈,总要有些个大臣站出来维护局势,而这种事情用不着上官重璟亲力亲为。
“朝阳先生的意思是,现在大梁的兵制没有必要改动了?”
“现在朝中的军队,战力最强的一支,也是最大的一支,在摄政王这里,其他的军队即便是上了战场也是没有问题,你看不惯的是这些军队里有多少滥竽充数的府丁,不是吗?”
楚书彦此时进来,脱下了身上的大氅,抖了抖身上的雪花,刚才他们说的话题,自己刚走到门口时听到了几句,走上前来行过礼后坐下对贺道说:“贺大人,改革兵制不能操之过急,朝中势力盘根错节,你贸然大力改革,必然会触动很多大臣的底线,何况我大梁的兵力没有你想象中的的不堪。”
上官重璟刚才一直听着几个人在说,此时见贺道若有所思的模样,才开口道:“贺大人一片忠心,本王自然知道,兵制总会要有改动,但不会是现在。”
“殿下,若此时不改,那么”
上官重慎似笑非笑,“贺大人,军队这方面自有我兄长处理,你要时刻记着自己的身份,有些事情是否插手太多,你可别忘了你这个尚书令是怎么来的。”
贺道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一惊,连忙跪伏在地上:“王爷、世子息怒,下官不敢僭越。”
楚书彦起身来到贺道身边,将他扶起,微笑道:“世子如此才是为了贺大人自身安危,贺大人毕竟还未曾面圣,知道你对大梁的一片忠心,就如摄政王殿下所说,不是不改,只是时候未到,贺大人放心,梁国的兵力只会更强立于四国。”
讨论兵制的事情暂且告一段落,贺道从楚国公府走后,上官重慎一拍桌子嚷道:“兄长,贺道这个人也太迂腐了,怎么有些事情就不知道全面想一想,为了一个不可能的事情来打扰你,真是该拖出去打十棍子再拖回来!”
祝朝阳眼珠侧了侧,继续补刀道:“刚才重慎可是很高兴的拉着贺道前来楚国公府的,哪里先问他是不是废话来着,若是说他来打扰你兄长,不若说你就是‘帮凶’,你说是不是?”
“朝阳兄长,你这么说也太冤枉我了,我那是那是以为他真有什么事情,万一耽搁了可了不得,这才把他领过来找兄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