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书廷被她问的一愣一愣的,好容易理清这个小祖宗的思绪后,哭笑不得:“一个月不是分上旬中旬和下旬,我每一旬都为你写上一封信,岂不是比每月写上一封要好得多,你算算,是不是这个理?”
董袖宛天生是个不会算数的,见楚书廷说的一本正经,也没心思想太多,拉着他仔仔细细的从上瞧到下,瞧过后噘着嘴转头看向楚书妤,一脸的不高兴模样。楚书妤纳闷:“袖宛,我二哥都回来了,你不是千盼万盼的么,怎么这幅表情?”
“你二哥他好像比以前更风流潇洒了,我怕他招蜂引蝶,怎么办”董袖宛不情愿的说道。
楚书廷再次被董袖宛的话噎的无语凝噎,伸手拉起董袖宛就跑了出去,楚书妤一半身子卧在床榻上乐不可支。
上官重璟见楚书妤半捂着被子,以为她生病了,皱了皱眉,也像刚才董袖宛那样伸手探了探楚书妤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确认她没事才放心,向外吩咐道:“待会把这内室里的火炉搬出去一个,这么热反而更容易受风寒。”
楚书妤看了看上官重璟刚才进屋时脱下的大氅,上面的皮毛尖上隐隐有几滴水,像是雪花刚融化的水珠,不由问道:“外面是下雪了吗?”
“是,也仅仅是薄薄的一层,你想出去看我便陪你。”
“薄雪倒是没多大意思,哪次大雪下的昏昏沉沉的时候你再陪我吧。”楚书妤说着把被子掀开下了床,走到书架一旁,遥遥的瞥了一眼外面的情景,见天色似乎还算得上是晴朗,把外面的清月喊了进来,让她把桌上的一摞纸给楚国公送去,上官重璟半路截了下来,抽出几张纸张,看过之后轻笑:“妤儿,你这字体怎么有好有坏,那几张和鬼画符差不多,这几张倒是‘豪放不羁’,你的书法师傅也该换一换了。”
楚书妤一听他说自己的书法像鬼画符,连忙过来夺下他手里的纸张,交给清月,清月拿着那一摞惨不忍睹的纸张走后,上官重璟问道:“楚国公让你交给他的?”
“是啊,我爹说,要挑个好天气,让我把之前的课业交到他手里,不然坏天气下,我爹会更容易生气的,你想,民间有个俗语叫什么来着,对,月黑风高杀人夜,可见啊,这人的情绪还是极容易受到天气的影响的,估计我爹不想特别生气,就让我挑个好天把课业送过去。”楚书妤解释的头头是道,上官重璟脸上露出一抹无奈又好笑的神情,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不若以后我亲自教你练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