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且看吧,明日是要再去拜会董丞相府的。”
主仆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身后传来苏信安的声音:“昙主这话一半说对了,另一半可就不是这个味道了!”
楚书妤和清月回头,见原本应该在前厅喝酒的苏信安此刻一手端着酒盅,一手拿着酒壶,站在路旁看着她们,冷笑一声:“清梨昙主,我们太康苏家还真不稀罕你们这些上京贵族的地位,你也太小瞧我们苏家了,苏家什么都有!仕途,与我而言那是个什么东西?”
“你”
“我怎么?哼!别以为我们苏家的地位不如你们,皇帝的亲姐妹都嫁到过我们苏家,你要是喜欢我兄长,明个聘礼就送过来!”
楚书妤摇了摇头,这话他还真敢说啊,口无遮拦这件事,从前以为自己是个中翘楚了,没想到今日也算见识到了,苏信安是不是没脑子,还是酒后耍酒疯了?
“你倒是说话啊,清梨昙主?”
苏信安说完这句话径自仰头干了一杯酒,楚书妤目光打量了眼前人几眼,却不经意看见这位苏家二公子此刻竟光着脚站在雪地里!他竟不嫌冷!
楚书妤倒是不敢用正常人的眼光来看待他,想唤来一旁的家丁想要把他扶到客房里去,谁知道这个人反而定定的看着楚书妤,一步一步走上前来,楚书妤看他这副轻狂的模样,心下也不由得多了几分反感,苏信安喝多了的模样让清月紧张起来,生怕他做出什么对小姐无礼的事情来。
清月正要扯着嗓子喊人的时候,一旁伸出一只手,将楚书妤和苏信安远远的隔开,楚书妤一偏头,看见来人正是上官重璟,上官重璟此刻也是一脸不虞,冷冷的吩咐清寒:“把苏公子送到他兄长身边,省得到处惹麻烦!”
“是!”清寒不屑的扫了一眼苏信安,就他这身板还敢往楚小姐身边凑合,也不看看楚小姐是谁,管他喝没喝多,清寒一手提着他就往前厅走去,丝毫不费力气,可见这个苏信安能文就是不太能武。
“你见他喝醉了也不绕着路走,难不成喜欢听他的疯言疯语。”上官重璟瞧了一眼他们离开的背影,声音冰冷,“下次他再敢往前凑,定然饶不了他。”
楚书妤笑道:“你没见他还赤着脚么,什么轻狂居士,我看他就是一个不正常的人,有幸生在苏家不愁吃穿罢了,不管他了。”
上官重璟转过头认真看了看楚书妤,伸手为她拢了拢发鬓,“不要嫁到苏家。”
楚书妤轻笑:“那个酒鬼的话你听到了?我怎么可能嫁到苏家。”
“也不要嫁到墨家。”上官重璟顿了一顿,说了出来。
楚书妤伸手摸了摸上官重璟的脑袋:“我还没及笄,你这是也喝多了说胡话不成?”
上官重璟笑了笑再没说话,只是右手握住楚书妤的手,将她送回院子里才回府,明日的早朝估计又热闹了,得好好打算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