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书妤看着管家整理了几日的贺礼礼单,有各个府邸的,也有宫里赏下来的,有些头痛,对母亲说道:“娘,我这个郡主之位平白得来,这心里总有些愧疚,难道就因为重璟请旨求亲,我就要占了这个便宜?”
温月摸了摸楚书妤的头发,笑道:“他求娶你是好事,可皇上平日里就格外宠信他,既然是暂定下婚约,那你这身份从昙主升到郡主,也是常情,你这孩子怎么想的这样多。”
“是啊,书妤这般劳心劳神,不如明个我给你配两服药。”
姜欢从一旁的廊下走过来,见到温月也在一旁,缓缓行了一礼,“姜欢见过夫人。”
“这孩子,都到府里快一年了,这些规矩不必这样按部就班,快过来坐。”温月向她招手,温月平日里观察这个姑娘,很是喜欢,就连楚国公陪皇上祈福那段时日,自己去山寺祈福,也是由姜欢陪着,在温月心里,姜欢已经不是外人。
“姜欢,今日的医术学完了?”楚书妤从旁边青竹手里打开一个锦盒,递给她一串棕褐色的珠子,“这个手串是我才从库房里挑的,听府医说有驱寒的功效,我忘了是什么做的了,你身子一向柔弱,这个就送与你戴着。”
姜欢本想推辞,楚书彦走上前来:“既然是小妹特别为你挑的,你就收下吧,你身子不好,戴些东西也好叫人放心。”
姜欢眼眶有些微微湿润,温月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安抚道:“你这孩子的身世凄苦,既然与我们有缘,这楚国公府早就是你的家,大节下的,过去的事情就尽量放下才好。”
“姜欢谢过夫人,刚才失礼了,的确是有些想念已故的亲人。”
“逝者已矣,他们也是会保佑你的。”
管家这时来报,说是景元公主到访,来拜见楚国公夫人和雍和郡主,几人连忙走到前厅,景元公主已经在厅中等候着,看到楚书彦的那一瞬,双眸里闪过一抹流光。
“景元姐姐,你怎么才过来,我从初一就盼着你能过来了!”楚书妤提着裙摆快步走上来。
“我这次住在皇宫里,有许多事情绊住脚,今日总算是能抽出空来,就过来拜会一下。”景元公主微笑道。
“景元公主客气了。”温月把她请到座位里,看了看她,笑道:“景元公主还是这样温柔娴静,此番来大梁和亲,虽说是好事,到底让我有些心疼。”
景元公主笑了笑,“谢过国公夫人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