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彦,我这次来,是为了和梁国和亲之事,前几日在宫宴上,你听到了吗?”景元公主永远如初见的样子,妆容浅淡,气若幽兰。
“你能来梁国和亲,是否是齐国朝中又发生什么,你是甘心远嫁么?自古女子背井离乡嫁到别国都是一番周折,你”
景元公主走在楚书彦身边,听他如此说,嘴角挂了一丝笑意,“你这是在担心我?”
楚书彦没有出声,景元公主又道:“父皇已将大部分的政权交给五皇弟,你也有所听闻,梁国的静柔公主嫁给我的三皇弟,但自从五皇弟回去掌权,这门亲事,聪明的人都看得出来,不是长久维持齐粱两国的最好办法,我身为齐国的二公主,理应为我齐国自请和亲。”
楚书彦听过后,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原本想安慰她几句,但看她的样子分明是有种得偿所愿的情绪在里面,这又是为何?
楚书彦承认自己当时初见她,心中有几分涟漪,可更多的是欣赏,父亲告诫自己的话在耳边响起,楚家的公子,不能娶别国的女子,他是长子,注定要背负着楚国公府一门荣耀,所以慢慢的,楚书彦对她也只是故人之谊,没了当初的浅浅情愫。
“除夕宫宴,皇上准你自己挑选一位驸马,现在朝中只有三皇子和五皇子还未立妃,公主心中可有主意了?”
“书彦,你更希望我嫁给哪一位?”
景元公主的话说的猝不及防,楚书彦停住脚步,盯着景元公主突然握上来的手,又缓缓抽开,声音蒙上一层冷淡,“公主,你是要和亲的公主,举止言谈不可马虎,虽然是在府中,可万一被有心人见到,有损你的名声。”
看着他抽出自己的手,景元公主眼中有些暗淡,“可我只想嫁给你!”景元公主声音不大也不小,见楚书彦不说话,转头指着前头的栖风园,颇有些怀念的意味,“我记得,当时你就站在那里,我说此地遍植翠竹,为何不叫竹里馆,楚二公子笑我们心有灵犀,紧接着便说起里面的石壁来“
楚书彦打断了景元公主的话,“公主金枝玉叶,此番又是来和亲,理当在三皇子和五皇子中挑得一位驸马,方能给齐粱两国交代,即使不想嫁给他们二人之一,也该在亲王中选出一位世子,才合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