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春天回暖回的极快,快到一夜冬雪几乎融化,春寒料峭的样子却是一点都没变,上京城处在江南之北,比不上江南立刻的温暖如春,但也是极应节气。
之前晏流苏与弟弟晏和在庆景帝还没有回京之前,就上书迎佛骨和兴修寺庙的事情,庆景帝在江南行宫看后龙心大悦,重重的赏赐了晏家和晏流苏及晏和等人,只等今年的曲江园游宴之前,来一场迎佛骨礼仪。
旨意一下,礼部和后宫忙得不可开交,今年南越使团也在这里,万不能让他们小觑了梁国,所以无论多少银两,只管办得隆重盛大。
言官们跃跃欲试想跳出来指责,可是还没成功便被五皇子和太子派的人给怼了回去,庆景帝早早回了后宫看莲夫人,任他们自己折腾去,最后不了了之,贺道象征性的出来应和两句,他知道木已成舟,是改变不了庆景帝心意的,所以不想其他迂腐的言官,阻止不了便说三道四,庆景帝最后竟贬了两位大臣到安州,这才有个了结。另一方面,晏家声势大,庆景帝又诚心理佛,朝中也没人敢得罪这两位最有权势的皇子、违拗庆景帝心意。
晏流苏坐在房中,摆弄着几根水葱似的指甲,对丫鬟不经意的说道:“你觉得,我美还是雍和郡主美?”
丫鬟垂头在一旁,恭敬道:“自然是小姐你更美些。”
晏流苏摸了摸自己的脸,冷笑道:“既然我更美,那为何成不了摄政王妃,连她那个郡主之位都是讨便宜得来的!”
晏和走进来,看见丫鬟们唯唯诺诺的立在一旁,生怕被这位大小姐迁怒,挥了挥手让她们下去,丫鬟们如蒙大赦赶紧都散了,